就不懂。

新崎无法反驳。

走廊上飘荡着意大利面的香味，明明是深夜了，番茄肉酱的气味却还是挥之不去，他往事务所深处走，他想去找豊重，他想对豊重说点什么，就算豊重会用他那看白痴的眼神揍他一顿，他也有话想要说出口。

楼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脚步声，新崎顿了顿，正准备打个招呼，走过去却发现完全没人。

豊重的房间门没关，有灯光从房间里流出来，他能听见，有对话声从豊重房间里传来，低沉的，平静的，轻浮的，是磯井，乙田和豊重，他们似乎在说话。

社交礼仪让新崎明白此刻该转身就走，但他的双腿一动没动。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是豊重的声音，但声调要高很多，都不像他了，更不像的是其中的柔媚和喜悦，这呻吟是——他是结过婚的人他懂——但——豊重——？

他的脚比他的想法还快，人已经贴在了门缝上，浓烈的番茄肉酱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胃和他的性器几乎同时起了反应，他饿了。

豊重仰躺在床垫上，颀长的小麦色身体横卧在磯井和乙田之间，双手扶着磯井的大腿，熟练地吞吐着磯井的性器，他的大腿被打开，小腿勾在乙田的背上，乙田的手指在抚摸他的胯下，手指咕啾咕啾地搅动着，溅出清润的液体和水声，他抽出手指，用手背轻轻地抽了一下那红润的入口，豊重的腰就向上顶了一下，反而更饥渴地用胯下去蹭乙田的手……

一个让新崎大脑恍惚的事实被剥开了外皮，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豊重并没有男人的阴茎，豊重有一口女人的阴户。

性别认知的错乱和之前被豊重的微妙吸引的事实在新崎的大脑中搅得天昏地暗，沦为同性恋的那点猜测被冲得粉碎，豊重身体完全是男人，硬朗的肌肉，小麦色的皮肤，修剪过的短而黝黑的体毛，对比之下反而使他腿间那嫣红水润的入口显得更娇媚，几乎让人移不开眼。乙田也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手指反复抚弄阴蒂，搞得豊重簌簌地发抖，豊重从磯井的胯下抬起头，拿眼睛去瞪乙田，却被乙田用湿漉漉的手抹在了乳头上。

磯井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轻轻抓住豊重的头发，对方驯服地从嘴里吐出磯井那已经坚硬狰狞的性器，抬起头，张开嘴，眼睛亮闪闪地向自己的大哥伸出舌头。

磯井又吸了一口烟，一低头啃住了豊重的嘴，烟灌进豊重的口中，他的后背哆嗦着颤抖，抑制不住地要咳嗽，乙田从后面抱住豊重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直到豊重整个人被亲到变成一条柔软的蛇，缠在了磯井的腰上。

新崎硬了，一瞬间他忍不住想去抚弄自己的性器，但磯井抬起眼，漫无目的地往这边扫了一眼，他吓得全身都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