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周胜文。”许骏翔说。其实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彻底沦为性奴隶后，他被使用的频率和强度太高，就算是许骏翔的身体素质也顶不住，后来就有人给他灌药，逼迫他在很短的时间里能一直硬着被折磨，他对那段时间的记忆不太清晰，只记得自己越来越难勃起，不应期也越来越长，那些人变着花样逼他硬起来，为此还产生了一些小小的竞赛，最后，在某个酒气，精液和污秽遍地的夜晚，玩弄他的人们失望地发现，他们再没法弄硬许骏翔的阴茎了。

他躺在地上，看赵金水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复归平静。赵金水从那堆玩具里捡出一个红色项圈，走到许骏翔身边，掐着他的脖子把项圈扣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谁让我真的缺狗呢？”赵金水迎着许骏翔疑惑的眼神，露出了一个简单纯净的笑容。

许骏翔感到一阵眩晕，他闭着眼说：“赵金水。”

一个耳光落在他脸上，青年亲切温和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有热气吹进耳道中。“要叫主人。”

“你能不能放了我？”

“你觉得可能吗？”

“我还有房租要交。”许骏翔低低地说。“你放我回去，你叫我的时候我来就是了。”

耳边的呼吸声顿住了，许骏翔睁开眼睛，看到赵金水脸上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扭曲表情，心里一阵叹息。赵金水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诚意。”

许骏翔费力地抬起上半身，往赵金水的胯间伸头，拿额头蹭了蹭赵金水的裤裆，赵金水一言不发，看着许骏翔咬开他的拉链，笨拙地再叼下他的内裤，再慢慢地把早就硬得一塌糊涂的阴茎含在嘴里，开始仔细地吸吮。许骏翔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只有专注，没有空白的糜烂，赵金水觉得胸膛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用力按住许骏翔的后脑，往许骏翔喉咙里撞，享受男人干呕带来的收缩，许骏翔痛苦地挣扎了几下，就软了下来，任凭赵金水的阴茎肆意折磨他的口腔。

赵金水的精液射进来的时候，许骏翔稍微抬了抬头，硬是把那些精液都吞了下去，他喘着气，仰视着赵金水的面容，那张清秀的脸上交织着欲望和痛苦，最终在青年眼底汇聚成某种幽暗的火焰。

“好吧。”赵金水说。“我想你也不会逃跑。”

他捡起那个带着狗耳朵的头箍，戴在许骏翔头上，左右端详了一下，拍了拍许骏翔的脸颊。

“毕竟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所以许骏翔现在跪在赵金水的腿间给他口交，戴着狗耳朵头箍，屁股里塞着肛塞，连着长长的狗尾巴和铃铛，暗红的项圈上挂着银亮的锁链，另一头牵在赵金水手里。电视开着，播放着新闻，主持人一本正经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夹杂着啧啧的水声。赵金水推了推许骏翔的额头，许骏翔含着赵金水的阴茎抬起眼睛，询问地看向赵金水。

赵金水在剥一个橘子，他把橘子皮扔到垃圾桶里，橘子瓣放进嘴里，随后皱了皱眉头。

“张嘴。”

许骏翔默默地张开嘴，向赵金水露出鲜红的舌头，舌头上分布着一些圆形的瘢痕，看一眼就可以想像到，有多少烟头怎样被按灭在那条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