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块一块地卷进嘴里。

“白占杰被抓了。”

赵金水温和的声音在许骏翔的头顶轻声响起，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了下去。

“朱中流死了。”

“死在男人的屁股上，马上风。又赶上整顿，没了靠山的白占杰被一撸到底，现在还在局子里呢。”

铃铛声响起来，赵金水察觉到许骏翔有些激动，他手上用力，按住许骏翔不准他抬头。

“开心吗？”赵金水悠悠地说。

“那你呢？”许骏翔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我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赵金水说。“在哪里混不是混？总能找到对我有点兴趣的人……反倒是你，许骏翔。”他的大拇指慢慢地摩挲着许骏翔的后脑。“你彻底废了啊。”

许骏翔没有反驳，只是调整了姿势，让自己跪趴得舒服一点。“人都会变的。”

“确实，我也一样，之前还觉得你屈服的样子索然无味。现在我想法变了。”赵金水说。“养老狗也有养老狗的乐趣。”

许骏翔闭上眼，感到自己的狗尾巴被人拽起来，连带着肛塞都被扯了出去。铃铛响了一声，赵金水拍了下他的屁股，他驯服地转过身，抬高腰臀，掰开屁股，露出深红色的入口。赵金水的阴茎在入口处研磨几下，就捅了进来，许骏翔身体一震，咬住嘴唇不吐出痛苦的声音，他闻到了烟味儿，于是绷紧身体，默默等待着赵金水把烟头按在自己的身体上，可他等了很久，等到腰都被干得瘫软，贞操带里滴滴答答流出清澈的腺液，也没等到那阵疼痛。只是被射进体内的时候，赵金水抓住他的下巴强硬地把他的脸扭转过来，和他接了个满是烟草气味的吻。

2011年6月25日

许骏翔被反绑着双手推到一个房间里。

没有任何预料，赵金水短信叫他来，他就来了，被赵金水的手下绑好，戴上头套，推进一辆车里的时候，他问了一声赵金水在哪，挨了一记沉重的耳光。

于是他沉默了。

有人摘掉了他的头套，刺眼的灯光令他眯了下眼。房间里装潢豪华，灯光昏暗，有个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中央，慢条斯理地剪着雪茄。他的腿边趴着个人，胳膊勾在坐者的大腿上，脸旁冒出长长的烟圈。

“姜先生，人带来了。”

许骏翔被推得一个踉跄，他站直了，打量坐着的人。那人年近中年，五官儒雅，服饰低调，浑身散发出隐隐的危险感。他剪完了雪茄，抬起头看了许骏翔一眼，许骏翔被这一眼盯得浑身发冷。

“小水。”姜先生温声说。“醒一醒，你的狗来了。”

趴着的人抬起脸，叼着根烟，眼神迷离地往回看了一眼，是赵金水。俊秀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表情沉醉在一种异常的欣快中——许骏翔心里一沉。赵金水脸上的表情他很熟悉，那是嗑了药的人才会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