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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听上去格外响亮。
太挤了,他连姿势都调整不了,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极不舒服的角度。震动棒在体内持续不断地工作,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却没半分缓解的空间。
黑暗像实体一样压在他身上。明明柜子里还有空气,他却觉得喘不上气。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挤压着,呼吸无法遏制地逐渐加快,柜子的四壁也似乎在慢慢往中间挤压,和过去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放我出去!“他用力拍打柜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震动棒的频率突然升高了一个档位。
拍打变成了痉挛式的抓挠。指甲在铁皮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抓不住,只能在黑暗中承受着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这种快感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折磨。
“呜啊.....不要了.....”他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好黑......求求你.....”
女穴里的震动棒换了一个震动模式,从不间断的高频震动变成了一阵一阵的脉冲式冲击。每次震动袭来的时候,沈黎都会在柜子里剧烈地颤抖,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麻,阴道壁被震动棒的纹路刮得发烫,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后面的前列腺也被震得发胀,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他前面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两根震动棒的尺寸太大了,把通道撑得太满,精液和淫水都被堵在体内出不来,快感在身体里堆积得越来越多。“我受不了了...”沈黎在柜子里哭出声来,“时宴哥.....沈时宴!”
柜子里的空气确实在变少。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困难,他开始觉得头晕,但震动棒还在忠实地工作,快感还在持续不断地产生。他的理智在黑暗和缺氧中一点点崩解。
“我错了.......”沈黎的声音越来越小,“对不起......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道歉的话,眼泪流了一脸。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己在流泪、在流水、在发抖。
震动棒又换了一个模式。这次是随机的,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会是什么,不确定性被无限放大,沈黎的精神状态开始出现裂痕。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恐惧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后,大脑似乎启动了某种保护机制。他就那样蜷缩在柜子里,睁着眼睛,身体随着震动棒的节奏微微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听话......我会乖......我是,沈家的狗
恐惧和快感把意识搅成一团浆糊,记忆开始碎片化地闪回:和沈怀瑜相触时那些温暖的感觉、第一次被沈时宴操进女穴时的难以置信、被送到别人床上时那些手指在身上游走的触感、一次次被羞辱时的绝望......
所有的画面最后都定格在一个场景上,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戏谑地、嘲讽地俯视着他。“沈家的骚狗”、“天生欠操的荡货”、“吃不到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接纳那个淫荡的自己,你其实是喜欢被这样对待的。”
这些话在意识深处反复回响,裹挟住他正在崩碎的自我。
“我喜欢这样......我是欠操的骚货、”
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沈黎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震动棒还在体内肆虐,身体还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但意识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黑暗不再是威胁,因为他也变成了黑暗的一部分。
他什么都不是了。
他有两个会流水的洞,他是一条等着主人回来的狗。
沈时宴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黎的生理数据。
本来是打算关半小时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