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沈时宴摆布。震动棒还塞在体内嗡嗡作响,他躺在地上,四肢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器具早就停了,但沈黎的身体还是在微微颤抖,像是已经习惯了那种刺激。
沈时宴拍了拍他的脸:“醒醒。”瞳孔还是一点焦距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把沈黎翻过来,让他趴在地上,然后抓住那根塞在女穴里的震动棒,缓缓往外抽。器具被紧致的穴肉紧紧咬着,往外抽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那个被撑了太久的穴口一时间合不拢,变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软肉在微微翕动。
沈黎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就不信操不醒你。"沈时宴解开裤链,早就硬了的阴茎弹出来,他扶着龟头对准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女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里面又湿又热又滑,被震动棒操了一个小时,穴肉早就被操软操烂了,裹着他的阴茎吸吮,乖顺得不像话。沈时宴没有留情,一进去就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深到宫颈口,囊袋拍在沈黎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沈黎被操得身体前后晃动,嘴里溢出的呻吟单调而机械,无趣到和充气娃娃一样。
沈时宴攥着他的胯骨,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肉里,操得又快又狠。地上淌着从沈黎体内流出来的液体,震动棒堵了一个小时的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混合着新分泌的液体,被沈时宴的阴茎捣得泡沫一样白腻,糊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
"醒了没有?"沈时宴俯下身,贴着沈黎的耳朵问。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沈黎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茎,指甲刮过铃口,同时狠狠顶在宫口处。
“啊!”沈黎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瞳孔剧烈收缩,涣散的目光一点点聚拢,意识被快感硬生生拽回来。
“醒了?”沈时宴加快了操干的速度,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宫腔入口上,像是要把那个紧窄的小口撞开,“我还以为你被玩废了,那就太没劲了。”
沈黎的意识在剧烈的刺激中逐渐回笼。他先是感觉到女穴被粗硬的阴茎塞满,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股液体,地下室空调的冷气吹在他满是汗和体液的身上传来明显的冷意,然后感觉到膝盖在地上磨破了皮,阴茎被掐着,宫颈口被撞得酸胀,很痛。
他开始挣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哭叫。但一个小时的幽闭耗尽了他的体力,力度微乎其微,只是让穴肉绞得更紧了些。
“不要.....不要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沈时宴松开他的阴茎,转而掐住他的乳尖,把自己送得更深,"你身上这两个洞,哪个不是越操越好用?嗯?林总说你无趣,我看到是挺有趣的,被关了一个小时,穴还这么会吸。”
沈黎的肩膀缩了缩,那些自我洗脑的话又浮上来了。
“对不起。”他抽泣着说,“我错了,好爽.....我喜欢被操”
"这才对。"沈时宴一个深挺,龟头终于撞开了宫颈口,挤进了那个更紧更小的腔道,“哥哥的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沈黎尖叫了一声,没有回答。宫颈被撑开的酸胀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女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沈时宴的龟头上,阴道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他居然在被操进子宫的瞬间高潮了。
"操。"沈时宴低骂了一声,被高潮中的穴肉绞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深深埋进沈黎的子宫里,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沈黎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感受着精液倒灌进身体深处。沈时宴从他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摊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沈黎的大腿根往下淌。那个被操了太久的穴口终于得以休息,但已经合不上了,红肿的穴肉翻出来一点,一缩一缩地还在往外吐着精液。
严哥一直在旁边站着,脸色很难看。等沈时宴整理好裤子,他才开口:“二少,下次别这样了。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这次虽然没出什么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