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喘口气。他不能失去意识,因为这样只会让沈时宴在结束后变本加厉地惩罚。
宋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奔主题。他甚至专门绕到前面好好端详了一阵他的脸,大概是确认这个蒙着眼罩挨操的肉便器真的就是他高中时随时用来疏解欲望的飞机杯。而后他又回到沈黎身后,用手指拨弄着沈黎女穴入口处被摩擦得充血的阴蒂,一边弄一边说:“难怪你上学那阵就爱发骚。只可惜那会儿时宴哥说什么都不许我们碰,没想到居然真藏了宝贝。”
他插进去的时候特意按着那粒被跳蛋震到发麻的肉核,把它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用力碾。
“不过现在也不迟。老子操的你爽不爽?”
说着,宋虎便大开大合地操了进去。此人本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物件更是天赋禀异,过去就让沈黎吃了不少苦头,这一下深入,直接在沈黎的宫口狠撞一下。
他哪还有心思回答宋虎的提问,嗓子在前面的口交中使用过度,只能在对方的摆弄下吐出细碎的喘息。好在宋虎从他的身体中得到了答案:宫颈被反复顶撞,撞出酸胀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当他调整角度直接碾过某一块软肉时,沈黎的身体猛地抬起,脚背绷直,脚趾蜷缩,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声溺亡般的气音。
他高潮了。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腿根发抖,女穴又一次痉挛收缩,把宋虎绞得闷哼了一声。一股热流从深处浇下来,浇在还在抽插的龟头上,顺着结合处涌出,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臀部没有支撑就不住下滑,体内的白浊便顺着引力向外涌,又被宋虎抓起来,在囊袋和肉体的碰撞间滴在地上,或者化成白沫。
这场淫靡的做爱让看客们又再度提起兴致。
那些围观的人咋咋呼呼地在宋虎结束后聚集过来,他们揉着沈黎的阴蒂,看着潮水冲刷出别人的残留,看着他几乎毫无用处的男根萎靡地吐出水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他们发现在操弄的时候玩弄这两个地方沈黎会夹得更紧,发现同时进入女穴和后穴带来的饱胀感可以激起他更多有趣的反应。
沈黎受不了了。
意识时断时续,他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苦的,前后穴都在往外淌热烘烘的东西。想呼吸,但喉咙还被堵住了,精夜、尿液搅和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黏黏的线挂在锁骨上。肚子已经撑得难受了,小腹酸软,底下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湿黏的汁水。
有人不情不愿地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液体,精和水的混合,顺着股沟往下淌。还没等沈黎缓过来,另一个男人接上了,顶进去的时候他觉得内脏都被推到了别的位置。
他看不见的人一个接一个,每换一个人,他前面或后面那个湿软红肿的口就被重新撑开一次。黏膜已经来不及分泌更多体液,渐渐变得干涩,后来插进去的时候带着阻力。疼痛盖过快感,每次疼痛都让快感更尖锐,每次快感都让他更憎恨自己。
有人把黄浊的液体灌进他的嘴,滚烫;有人在他的后穴里射完之后顺便放松了膀胱。一阵热流灌进结肠深处,他的小腹鼓胀起来,被液体撑出的弧度微微隆起。他跪在地上,大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液体混着之前的残留从穴口的缝隙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嗬......”已经濒临极限了,沈黎整个人瘫倒在上面,做不出多余的反应。
但有些客人还没尽兴,不满地看向沈时宴。后者会意地走到了墙边,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将沈黎的身上贴上电极,而后按下开关。
电流从胸口窜过去,直刺心脏,随后蔓延开一阵麻痹。沈黎的上身猛地一弹,牙齿差点咬到前面正在动的人。同时穴内骤然痉挛,深陷其中的肉柱被剧烈收缩的软肉狠狠裹紧,那个正在抽插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操,夹得真紧——”
“比刚才那个死样好多了。”另一个声音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