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虎。

就算看不见，他也在一瞬间就分辨了来人，他中时期的噩梦。

快、快、无止境的快；、、停不下来的。他的大脑陷短暂的空白，直到耳边传来一熟悉的声音：“好久不见啊，货。”

意识的解离无法抵抗生理上的快，再加上他已经被调教得足够，很快沈黎就不由自主地随着节奏迎合了起来。两个人一个快，另一个就慢，始终克制着不让沈黎达到峰，铃铛随着撞击响的七八糟，沈黎的下颌张到发酸，嘴角也被磨的火辣辣的疼，涎滴答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洼。

其他人没说什么，走到一旁稍作休息，但视线都有意无意落在两人上。他不知此时的自己是怎样一副浪的模样，他只想趁着这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

沈时宴把他带到一堵墙前面，沈黎看不见，但明人都能看这就是专门为尻准备的，边缘包着的布料还有明显的磨损。沈时宴让他弯下腰，把上半推那个里，刚好卡住他的腰。

好在他在长久的练习中学会了在这时候汲取微薄的空气，不至于让自己死掉。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由不得他控制，前后的男人都开始了各自的行动，中间的自己只能发被堵死的闷哼。听觉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徒留下的咕叽咕叽和声，快或者羞耻产生的泪被罩收，但不会有人在意一个便的受。

那些人倒是无所不用其极，但都喜内，不是女还是后，都要在最后关在最释放，沈黎能受到腹一变沉，前面的人刚结束后面的人也不嫌弃地当作继续，有些人喜看他无助的样，有些人完之后还要把震动回去堵住......

于是更多人挤了过来，前后左右都在碰他。一只的手掌覆上，掐了一把，那人的拇指陷，用力往两边掰，中间着的后。

沈时宴似乎有意让他知宋虎来了，专门留一段时间让两个老同学“叙旧”。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

丝地掠过他的，扫过赤条的躯和小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像一条狗一样爬来，不知要去哪，也不知会不会有人看。沈时宴又拽了他一下，他来不及多想，就继续向前爬。

不知过了多久，后面那个人掐着他的骨往里狠狠一，一灼的了。他没有来，而是维持着的姿势了几气，把已经半的东西在他内又蹭了几下，才走开。

有人在他的小，顺着往上摸到心，被得满手黏，那人了声哨，语气里带着些意外之喜：“真有小啊，还成这样。”

“去。”沈黎最后被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大概是后备箱。沈时宴把他的手反剪束缚起来，然后关上门，发动引擎。他的抵在地垫上，同时迫自己咽下几乎脱而的，震动忽然被调一档，不用想都知是沈时宴的恶趣味。

沈黎的上半在墙的另一边，双手本能地撑住地面。下半被固定在墙的这一边，两条赤地暴在凉空气里，间还在嗡嗡震。然后他的脚踝被拉开到与肩同宽的位置，扣上两只带锁链的金属镣铐，锁链的另一固定在墙的两个铁环上。确保他没办法合拢，也没办法退这个。

还没从第一个人暴的中缓过神来，另一个人就绕到他面前，急不可耐地拉开链，用着他的嘴角，“张嘴”。沈黎条件反地放松抿着的，那东西便整到咙，他生理上的呕反而给了对方裹的温。

沈黎到一阵恐惧，他想挣扎，想把并拢，想把从里收回去。可他刚动了一下，一双手就扣住了他的骨，把他往下死死住。然后一样圆的东西就抵在了，毫不留情地了去。

“下来。”下的从柏油路变成粝的碎石，最后是泥土，风从某个地方来带着不属于市区的冷意，轻易地把刺激地发疼发涨。沈时宴来过这里，直觉告诉沈黎他绝不是第一个被带到这里的人。这片荒地似乎有某默认的用途，或许还会邀请陌生的路人以此封。

那些人参加这场聚会谈不上是对沈家多么忠诚，那些指名沈黎的人也不见得喜他的或者脸，他们只需要一个满足自己望的载，一个可以将他们肮脏望合理化的品。这东西在这里既是行灰易的媒介，又是他们自愿献给沈家的把柄，一封投名状。

耳边的声音很嘈杂，从四面八方传来男人的谈和笑声。他听到有人在自己前后放置了金属架，接着是摄像机开机的提示音。

只听啵的一声，空掉的收缩了几下，像在挽留什么，周围的人看得真切，笑声更大了。

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咙发一声变调的哀。腹痉挛着绞，反而把对方绞得更了，夹得背后的人发一声叹息。

接着是其他急的人，分不清谁是谁。

空气里没有熟悉的味，混合着尘土和远去的车声，想来应该是某个郊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