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封石沉大海的信。

沈怀瑜单手托腮，笔尖在信纸上画着无意义的符号。该写什么呢？身边发生的小事已经翻来覆去说了不知多少遍，尹岑总笑她絮叨，其实归根究底，她只是想在无法回去的情况下问问沈黎，他还好吗，或者有没有想自己。

但最近实在反常，过去一年多一直保持的书信沟通突然被切断，沈时叙那边说是情况特殊，最近沈家戒严，让她稍安勿躁。她要是信这种狗屁才有鬼，一定是家里又安排黎哥干什么龌龊的勾当！但她此时还处在沈敬怀的监控下，如果，如果她有足够的力量——一定要废了这些人。

“喂。你傻在这坐着干嘛？”一道声音打断了沈怀瑜的思绪，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她从小的密友，尹岑。她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半框的眼镜，看样子是刚下班没多久。

沈怀瑜摇摇头。

“你家最近可是风头正盛啊，我爸居然专门来了一趟，让我跟你处好关系。”尹岑随意地坐在对面推推镜框，压低声音接着说：“不过，根据这边打听到的消息，你那养哥的处境可能不太好。你爸最近不是把盯梢的撤走一部分了嘛，我建议你还是去确认一下，机会不等人。”

沈怀瑜闻言放下笔，垂眸沉思起来。她忽然想起那件睡衣，过年回家那阵子沈黎的状态就不太好，只是在自己面前强撑着，她没有揭穿。或许她骨子里流的沈家的血，本质上袖手旁观的她和父亲、和两个哥哥没有区别。

“你掩护我吧。”沈怀瑜把信纸折好放回口袋，心情复杂。她并没有亲眼见过沈家的交易，只是隐约猜到什么，冥冥之中她预感到，这次回去或许能解开她心中的疑惑。她和他们是不同的。

“我就知道。”话虽这么调侃，但尹岑毫不意外。

她们不仅是密友，她也是沈怀瑜最忠实的同盟。

住在地下室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难熬。

对沈黎来说，住所之间并无区别，偏房也好笼子也罢，只要有地方让他稍作喘息，他就不再奢望其他了。什么都可以习惯，痛苦累计多了就成了麻木。

“醒醒。”沈时宴在踢他，“今天带你出去走走。”他手里拿着黑色的牵引绳和眼罩，一脸神秘。

没有回答。沈时宴不喜欢他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三秒，沈时宴的鞋尖往前挪了半寸，施了点力。沈黎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汪...”这是同意的意思。

“自己放。”沈时宴笑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他接过那两颗跳蛋，指尖捏着硅胶的滑腻触感，没有犹豫太久，抬起臀部，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从身后探下去。第一个推进去的时候他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只是皱了皱眉，里面还残存着昨天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黏滑，倒是不算太干涩，但触感仍然让他浑身过了一阵寒意。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半透明的黏液，把两颗都塞进了身体深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没想到只是放进去，就有一种被填满的不适和微弱的压迫感。

“另一个。”沈时宴提醒道。

沈黎没有犹豫。他蘸了点女穴渗出的液体，手指向后摸到另一个入口，稍微揉了一下就顶进去。那里比前面更紧更干，尽管有湿润的手指作为辅助，但刚进入的时候还是有一阵火辣辣的痛从尾椎窜上去，他闷哼了一声，咬着下唇继续往里推，把第三颗跳蛋塞到最深处。推到前列腺时，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前穴和后穴同时含着三颗跳蛋，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彼此挤压，轻微的震动还没开始，只是饱满的压迫感就已经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沈黎趴在地上，额角贴着手背，大口喘息。

沈时宴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接着按了一下遥控器。

三颗跳蛋同时震起来。沈黎整个人往上一弹，膝盖在地上滑了一下，几乎往前扑倒，三个点同时在体内炸开。前穴深处那颗贴着宫颈口高频震动，后穴那颗压在敏感点上嗡嗡作响，最里面那颗深得他几乎能感觉到震动从肠壁传到了胃。沈黎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却翘了起来，整个人在地上扭着，大腿内侧痉挛般抽搐。嘴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词句，嘴唇抖得合不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走。”沈时宴拽了一下链子，项圈把沈黎往前拉。他跌跌撞撞地往前爬了两步，膝盖在地上磕出声响，一边爬，整个身体还在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从女穴的缝隙往外渗，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隐约的水痕。

在水泥地爬行对沈黎不算什么难事，膝盖的皮肤被一层薄茧覆盖。只是眼罩带来的漆黑还是让他无法适应，索性将身体交付给本能，他顺着绳子的力度上了台阶，项圈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摇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震动的跳蛋随着攀爬的动作在体内换着角度，有时顶到某处他整个人会一软，下巴磕到台阶上，又被项圈拎起来。

走了一阵，穿过走廊，然后沈时宴推开一扇门。室外的空气争先恐后涌了上来，带着树叶和雨后泥土的气味，替代了原本环绕沈黎心理上挥之不去的腥咸。他很久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胸腔里竟然涌上了一股近乎感激的生理反应。

而后是一阵清风，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