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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醒来时,四周空无一人。在这间没有窗的地下室,只有一盏小灯不分昼夜地亮着。
现在是什么时间?显然生物钟失去了作用,大概这也是沈时宴把他关在这里的理由之一,毕竟没什么比不确定的等候更难熬了。
身体倒是意外的干爽,身上和嘴角都有被好好上药,就连那两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也难得什么也没放在里面。快感会重塑一个人的神经,他也被迫麻木很久了,但至少在这个时刻,他是清醒的。
记忆碎片一点点回归沈黎的大脑,他被沈时宴带到外面,灌了满肚子的精水回来,半梦半醒中好像有人帮自己做了清理。太模糊了,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让他难得想起那个人,好崩溃,自己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奢求她来拯救自己?这样想着、唾弃着,眼前却不由自主地出现沈怀瑜模糊的影子,他听到女孩熟悉的嗓音,背后的光芒模糊了面容,但是她问:“黎哥,和我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他喃喃道:“好。”于是他抬手,将自己的手搭上女孩的掌心——空无一物。哪有什么救世主,是灯光太晃眼了让他产生的幻觉,可是就算幻觉他也心甘情愿。沈黎内心深处感知到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偶尔会幻视沈怀瑜出现在这里,像过去一样拉着自己讲最近发生的事,或者幻听她的出现,可每每回头望向声源,又是一场空欢喜。
就算如此,他也期盼着这些虚假。沈时宴之前告诉他,小鱼大概接受了沈家的说法,寄回国的信已经停了。他说:“你不会真信了她说的什么要救你这样的话吧?沈黎,别天真了,她身上流着沈家的血,那些话都是哄你的。老头子给她看了不少合适的公子,让她一毕业就去联姻,到时候哪还有心思管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兄。”
他不信。他除了不信也别无选择。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我要相信小鱼,小鱼不会这样做......
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被最后一点念想兜着,连希望都没有的沈黎将会变成怎样呢?他不敢想。
就算你真的放弃了我,拜托,别让我知道。
啊......好像又控制不了身体了。沈黎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模仿那些男人前戏的动作,叩开齿关,搅动舌头。另一只手拉扯着还未消肿的乳肉,然后捏在乳尖,果不其然激起一阵的喘息。他将嘴里的手指抽出,殷红的小舌恋恋不舍地纠缠着,拉出一道银丝,而后熟练扩张起女穴,他对自己毫不留情,疼痛才能带来活着的感觉。沈黎笨拙地撸动阴茎,却发现在长期精神压力和调教下,自己的男根已经全然丧失正常勃起的能力,他只好夹紧双腿探到阴蒂。一边是胸乳,一边是阴蒂,恍惚中那些男人在操他,但手指探不到深处找不到敏感点,毛毯的刺激不够,沈黎徒劳地自慰着,却一直处在隔靴搔痒的状态。
还有什么办法?好难受,好舒服,好想到——
铁链的哗啦声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对了,还有窒息。
于是他顺从快感把链子绷紧,引力作用会让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对,没错,就这样。濒死的体验让他眼前出现类似走马灯的东西。
“沈黎。”那个人的声音又出现了,他高潮了。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某个人的床上,也不知距离上次清醒隔了多久。总之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有个男人在动,对方哼哧着顶撞,自己顺从地发出骚叫。男人在射精之后倒头就睡,自己一身粘腻却提不起精神清理,算了吧,反正还是要被弄脏。
沈黎安静地躺着,等待那个男人醒来,把他再次按下去操他。果然,半小时后男人醒了,翻身压上来,睡眼惺忪地塞进来,他也配合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对方进得更顺畅。对方射在他腿间,拍了拍他的屁股,他就顺从地下床,被人架回沈家。沈时宴重新给他套上项圈,最后落锁。
有的时候中间的过程完全记不得了。大腿上有干涸的液体痕迹,锁骨上又多了几个烟头烫过的红印,嘴巴里的腥味也在作证。他歪了歪头,对那些脸毫无印象。
其实这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
被操的时候身体会诚实地高潮,喉咙也好,小穴也好,都能被顶几下就收紧、痉挛。高潮的时候眼前一片空白,反正他们都喜欢看自己的反应,把他操到昏迷,然后再操醒。他们爽了自己就有吃的,操完了他就睡觉。这样反而轻松多了。
沈时宴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