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黎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喘息。沈时宴不紧不慢,他很快就感觉到宫颈口在吮他。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掐进沈黎的大腿内侧。
严哥走到沈黎面前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捅了进去。嗓子被塞满的触感让沈黎的下颌绷了一瞬,然后喉咙熟练地裹了上去。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沿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项圈的边缘。严哥进出得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擦着食道口的软骨,能看见喉咙处皮肤在抽送时微微凸起又平复。
两个人同时在沈黎体内深入。沈时宴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碾开宫颈在子宫内壁上撞击,严哥在喉咙里来回摩擦着咽部敏感的黏膜。沈黎的嘴和女穴同时被撑满,只能发出被堵住的气音。后面操进最深的同时前面也顶在喉咙,身体被前后两股力量夹在中间。
他是这两个男人共用的鸡巴套子。
宫口被操开又合上,沈黎不知道自己第几次高潮了,他感觉到身子一直在颤抖,眼泪止不住地落下。严哥先在喉咙里射了,热而稠的液体直接灌进食道,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习惯地道谢。后面的沈时宴还没有射,在宫颈口反复碾磨,最后一把攥紧沈黎的胯骨用力撞了最后十几下,射在子宫深处。拔出来的时候扩阴器已经被阴道绞得移位了,他顺手把器械拔掉扔进托盘。
沈黎的穴口还在翕张,从撑开到慢慢合拢,最后缩成一个湿漉漉的小孔,边缘泛着被操弄过度的红色,一缕精液慢慢从孔里挤出来。
那些没有安排的白天,沈黎一般被放置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沈时宴说:“既然要去展会,就该先学学如何做个合格的展品。别到时候丢沈家的脸。”
纯银的乳夹锯齿细密,顶端镶嵌着两颗色泽鲜亮的珍珠,咬在两侧的乳尖上。夹子末端挂着细链,绕过链子绕过肩膀在背后交叉,再绕回前面固定在项圈上。这种拉法让乳头一直被往上提,胸前的两个点持续处于牵引状态,被拉成一个小小的锥形。
马眼棒很细,比之前人体盛宴的花茎好受多了,前端是用翡翠和其他珠宝组合成的装饰,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腰上也有一条链子,将肚脐、马眼和阴蒂夹连在一起,呈波浪状环绕,像吉普赛舞女的裙子,随着呼吸和颤抖而晃动。口球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带子同样是精美的装饰,顺着面颊延伸到脑后,让人浮想联翩。
合格的展品要将珠宝的美最大限度展现出来,他的四肢就需要保持稳定。墙上的固定环和镣铐就是用来帮助展示的,沈黎半靠在墙上,蹲着把大腿张开,手臂以一种投降的姿势固定。
最后是两个小洞。后穴塞的是常规尺寸的肛塞,女穴里塞的是一根比常规尺寸粗一圈的硅胶棒,长度刚好抵在宫颈口。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持续的扩张和压迫,阴道被迫保持在撑开的状态,想收缩却收不起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黎的小腹开始抽动,持续的压迫让子宫感觉到了钝闷的疼痛,宫颈口被顶住无法自然开合,水液慢慢沿着硅胶棒的表面渗出穴口,拉出一条细细的水痕。
乳夹的链子在呼吸的起伏中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马眼棒的圆珠头在射灯下反着光,口球下面的口水已经流到了胸口。沈时宴绕着他走了一圈。冷色的珠宝,细小的汗珠在锁骨窝里聚集,然后溢出,沿着胸口往下淌,经过被乳夹拽着的乳头时绕了一下,继续往下,消失在肚脐里。
“真美。”沈时宴说。
这样的白天总是痛苦的,没人靠近这里,他就像物件一样被放置着,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