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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忽然记起自己会发情,没人碰也会慢慢胀起来,从包皮里探出头,把内裤顶出一个小凸起。
沈时宴一开始喜欢用这些反应来刺激他,只不过后来他的反应逐渐无趣。人就是这样,喜欢让纯洁的人放荡,又嫌弃放荡的人不知廉耻。
每一次被操进子宫的时候,龟头撞在内壁上,钝痛沿着腰椎蔓延上来,在腹腔里荡开,然后变成一种酥麻的饱胀感。宫颈口卡住冠状沟的时候他浑身会起鸡皮疙瘩,会让他不自觉收紧阴道,把对方再往里吸一点。
每次被强行破开的感觉是真的疼,沈黎总会洗脑自己这是舒服的,久而久之,痛感和快感在他体内就分不清彼此了。疼痛会让他的穴道猛地收紧,宫颈口死咬龟头,沈时宴每次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都会更用力地往里顶。
沈黎就是在这种疼痛和快感的循环里日复一日地泡着。沈时宴喜欢操到一半,抓着他的下巴把他脸扳过来,逼他张嘴。
“喜欢吃哥哥几把吗?”
“喜欢。”
“大声点。”
“哥哥、主人。嗯啊!喜欢被哥哥操,骚穴好痒,喜欢!”
其实沈黎心里有个秘密。沈时宴操他的时候,他总喜欢看着沈时宴的脸。
因为他和沈怀瑜真的很像,特别是当沈黎被操到意识模糊,眼神涣散的时候,沈时宴锋利的眉眼就更像小鱼了,这样想着,他总是感到心里酸胀。
可能这辈子都没机会和小鱼做这种事。沈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透过沈时宴描摹沈怀瑜的样貌,他希望清醒的时候能想起她的样子。但他清楚,一旦让沈时宴知道这件事,恐怕自己和小鱼都要遭殃。
但沈时宴也似有所感,他总觉得沈黎在透过他看着谁,偏生从他嘴里撬不出半个字。
他只能用沈怀瑜刺激他。
他说:“你说我妹回来还能不能认出你?”或者“你以前不是喜欢她吗?怎么这么贱,我妹在外面上学,你在她哥床上咬着大舅子鸡巴不放,嗯?”
沈黎的反应格外有趣,“怎么,说到她你有反应了?”沈时宴用力往里顶了顶。
沈黎缩了一下,伸手推拒着他的冲撞:“闭嘴——别说了!”然后被他抓着脚踝又撞到最深处,只能听着男人的骚话被继续侵犯。
小鱼不会这样说。忘掉吧,忘掉吧。只要记那些快乐的瞬间。
在这样的自我暗示下,他开始渴求沈时宴的身体接触。
沈黎期待着他的到来,他等着沈时宴来看他,这样他就能感受对方的触碰,假装是沈怀瑜的手。
在沈时宴操完后,他一反常态,而是等对方平复呼吸之后主动埋在对方的腿间再次口交,他用嘴衔住了沈时宴半软的阴茎。
沈时宴愣了一下。沈黎把半软的茎身含进嘴里,嘴唇合拢,舌头沿着茎身的底部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舔。唾液很快湿润了整根,半软的阴茎在口腔里慢慢重新充血变硬。
“看来是今天没喂饱你。”沈时宴攥住他的发根。
沈黎说不出话,他正在用喉咙裹住龟头,喉口的肌肉有节奏地嘬着马眼。沈时宴扯着他的头发,看着他吞到根部再退出来,再吞进去。沈黎的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珠,因为喉咙一直被捅,眼眶持续湿润。他的脸颊微微凹陷,像是在吃什么世间珍馐,吸住然后松开。沈时宴的呼吸变重了,阴茎在沈黎嘴里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