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天从牙里挤一个字。

厉小天没动。

白灵没回答。她缩了一下手，想把手从他后背上移开，可手刚离开他的肤，那银白的光就暗了一截，厉小天识海中的邪灵立刻翻涌得更厉害了。她咬了咬牙，又把手贴了回去，这一次贴得更，整个手掌都在他的后背上。

他在她的后腰上了一下。

白灵看着他赤的上半，目光从他的膛到腹肌，又到那人鱼线往下的地方。她动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往前贴了一步，把两只手掌贴上了他的膛。

“月华之力已经去了。”她闭着，声音清冽，“你觉到了没有？”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掌心，贴在她冰凉的背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在了雪地里。白灵一气，重新放松肩膀，开始运转功法。一可见的银白光从她手心渗来，顺着她的指尖渡厉小天的掌心，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

她赤着脚站在草地上，那双兔耳朵在微微竖着，整个人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厉小天看着她那对兔耳朵，看着她贴在自己的双手。她的手指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因为常年练功带着薄薄的老茧，在他肌上慢慢移动。她的手从膛到肩膀，又从肩膀到后背，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肌，一路向下，划过脊椎，停在他的后腰。

她自己的小腹，也有一团火被着了。

“翻过去。”她说。

何止是。那银白的光一他的经脉，就像是把鬼蜘蛛的邪灵给惊动了，那团暗红的东西在他识海翻搅着，拼命往他丹田和下窜。从后腰一路烧到前腹，最后汇聚在两之间，他那刚刚过一次的又直地翘了起来，在里，把布料撑一个的廓。

她的掌心还是凉的，贴在他的肤上，像是一块冰落在炭火上。厉小天的肌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呼一长气。

“你先转过去。”厉小天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对着我，我没办法。”

“把外袍脱了。”白灵说。

“太月仙诀的月华之力会从我的手心透你的经脉。”白灵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她贴着他的膛，指尖微微收拢，受着他肤底下的心……又重又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你放松，别绷着。”

“糟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的元太，月华之力去之后被你的温烧得回了。我手心也开始……”

“你……”

白灵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攥着他的腕骨，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厉小天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膛几乎贴上她的，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能觉到她房柔的。

厉小天看着她的背影，结了一下。他伸手，把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

白灵觉到了。隔着两个人的距离，她后背能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又升了几分，那力顺着她贴在他和后背的掌心，反向回她的经脉。

“过来。”她说。

一大截雪白的大，大圆实，没有一赘，小笔直修长，脚踝细得像是能一只手圈住。

“不能断。”她说，“一开始

白灵的肩胛骨猛地收了。

她光洁的后背在月光下白得发亮，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呼微微起伏，脊椎沟从后颈延伸到腰间，收束一个纤细的弧度。腰窝浅浅的，在尾椎上方两侧对称地凹陷着，圆致的被短裹着，饱满实，大笔直修长，从后面看过去，那双简直像两雕细琢的白玉。

厉小天没动。他低下，看着她。她的只到他下，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白绒，在月光下泛着柔的光泽。他闻到一味……很淡，像是月下开的灵草，清清凉凉的，从她上散发来。

“也开始什么。”

白灵抬看了他一，看到了他睛那团压不住的暗红。她没有再多说，抿了抿嘴，松开了贴在他后背的手，转过去，背对着他。

厉小天看着她。那双琥珀的睛在月光下亮得像是两块宝石，里面有一他看不透的定。他沉默了几息，还是抬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扯开前襟，壮的膛和腹肌。他常年练剑，上肌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是用刀刻来的，肤被太晒成浅，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

白灵的僵了一瞬，耳朵猛地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