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停了。你站在那儿别动，我忍忍就好。”

可她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那股回流进她经脉的月华之力带着厉小天的体温和精元的气息，在她体内窜动，把太月仙诀原本平稳的运行搅得七零八落。她耳尖越来越红，那对兔耳朵微微抖着，像是被风吹了一样。

厉小天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的后颈。那段雪白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碎发从她耳后滑下来，搭在颈侧。她的耳朵就在他眼前，毛茸茸的，白色的绒毛在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耳尖微微透着粉。

他低下了头。

“别……”白灵感觉到他靠近的气息，还没来得及转头，他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耳尖。

白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哈啊……”她的声音脱口而出，又软又颤，完全不像她自己。她伸手去推他的脸，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小天攥住了手腕，反手拧到她身后，按在她的后腰上。

“你疯了……”白灵的声音带着哭腔，“别碰我耳朵……我的耳朵……”

厉小天的舌头在她耳尖上舔了一下，顺着耳廓往下，把那些细密的绒毛舔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白灵的腿都软了，膝盖猛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了一寸，被他从后面贴着顶住了才没跪下去。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肚兜里蹦出来，那对兔耳朵拼命地抖着，耳根红得像是被人用指甲掐过。

“你……你知不知道……玉兔的耳朵……不能碰……哈……”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句尾拖着长长的颤音，“求你……停下……耳朵一碰，我什么都……控制不住……”

厉小天没停。他一只手按着白灵的手腕，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掌覆在她胸口的肚兜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她的乳房整个握住了。掌心贴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肚兜底下的乳肉又软又热，那颗乳尖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手心。

白灵叫了一声。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往后一翘，正好撞在他顶着的鸡巴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屁股中间那道缝上，她被顶得往前晃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拉住，整个人被困在他和空气之间，进退不得。

“厉小天……”她叫他的全名，声音又急又软，“你醒醒……你再这样……我真的会……月华之力已经断了……邪灵在你识海里……唔……”

厉小天转过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嘴唇压在她嘴唇上，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白灵的嘴里又湿又软，带着一股清凉的草木气息，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根用力吮了一下，白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被他按在后腰上，身体前面被他的胸膛贴着，后面被他的胯顶着，整个人被他困在中间，无处可退。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吸她的唾液，舔她的上颚，把她的呼吸全都堵了回去。白灵被他吻得头晕眼花，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像是被水冲走的沙子一样，一粒一粒地消失。

她的舌头开始回应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然后纠缠上去，勾着他的舌根，把自己嘴里的唾液渡过去。她嘴里的味道清凉甘甜，厉小天贪婪地吞咽着，把她渡过来的每一滴都咽下去，又把自己的口水灌回她嘴里。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白灵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喘着粗气把嘴移开，偏过头想说话，可刚张开嘴就被厉小天追上来又堵住了。他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肚兜的系带，手指勾住脖子后面那根细绳往外一扯，肚兜从她胸前滑落，两颗白生生的奶子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