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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看着他,一字一顿,“沈清辞,陪我一起下地狱。”
沈清辞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他猛地低下头,像一头终于撕下温润伪装的野兽,狠狠吻住了姜南星的唇。这个吻里没有长辈的悲悯,也没有掌权者的从容,只有绝望、暴戾和几乎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疯狂。他尝到了她脸颊上滚烫的泪水,咸涩的,却像烈火一样点燃了他骨子里压抑多年的所有阴暗与贪婪。
“好。”沈清辞的声音暗哑得可怕,胸腔剧烈起伏着,“既然要下地狱,南星,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爬上去。”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一边凶狠地吮吻剥夺她所有的呼吸,一边将她重重地压倒在主卧宽大柔软的真丝大床上。昂贵的大衣被粗暴地扯落,姜南星身上的衣物在男人发颤却极具力量的手掌下碎裂开来。
没有前戏,也没有往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沈清辞单膝跪在床榻上,随手扯下领带缠在自己的指节上,那双总是握着佛珠、签发政令的干净双手,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掰开了姜南星那双白皙修长的腿。
她那里早就因为刚才极度紧绷的情绪对峙和隐秘的兴奋而湿透了,晶莹的淫水顺着娇嫩的穴口蜿蜒流下,打湿了深色的床单。
沈清辞看红了眼。他扶着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失去她、又因为她那句“沈清辞”而兴奋胀大到近乎狰狞的巨物,没有用任何润滑,借着她自己泛滥的水液,极其凶悍地一沉到底。
“啊——!”姜南星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太深了,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伴随着男人身上浓烈的沉香味,铺天盖地地将她溺毙。
“叫我什么?”沈清辞红着眼,像个从神坛跌落的疯徒,死死掐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细腰,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开始毫无章法、近乎报复般地大力挞伐。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粗硕的龟头狠狠碾压过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水声。
姜南星被顶得在床上不断向上瑟缩,指甲在沈清辞宽阔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迎着他失控的目光,哪怕身体已经被干得软成一滩水,嘴里却依然带着哭腔挑衅:“沈清辞……你也不过是个……啊哈……会发疯的凡人……”
“是,我是凡人,我是个满手泥泞、护不住你父母的罪人。”沈清辞大口喘息着,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尝到了血腥味。他的大掌揉捏着她胸前饱满的雪峰,声音哑透了,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与病态的占有欲,“但在床上,在这个地狱里,你也只能是我的。叫出来……宝宝,像平时一样,叫我!”
那处要命的酸胀感让姜南星的大脑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在这种极致的粗暴与男人卸下一切防备的脆弱中主动沉沦。她抬起雪白的长腿,紧紧缠住沈清辞的劲腰,将他拉向自己,红唇贴着他的耳郭,颤抖着吐出那个让他疯狂的称呼:
“Daddy……啊……太深了……Daddy 弄坏我了……呜呜……”
这声娇媚入骨的“Daddy”彻底轰塌了沈清辞最后的理智。
“乖女孩……Daddy 陪你一起烂在这里……”
沈清辞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打桩机般的高频撞击让两人交合处翻起白沫。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只是一个为了留住怀里这个女孩,甘愿交出所有底牌的男人。他发狠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将自己的恐惧、亏欠与深爱,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一次次死命地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唔……Daddy……要去了……不行了……”姜南星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了那根不断肆虐的火热。
沈清辞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摁向自己,在最后十几下快到出现残影的重捣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