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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低头看她。
“你保证?”
姜南星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她知道,白沙岛之后,没有人能保证自己还会是什么样子。
沈清辞看懂了她的沉默。
他忽然笑了,笑意里有一点自嘲,也有一点深到骨子里的妒火。
“所以你看,南星,你连骗我都不肯。”
姜南星踮脚吻他。
这一次不是为了哄,也不是为了套话,只是很轻地贴上去。
沈清辞扣住姜南星腰肢的大掌猛地收紧,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窗玻璃上。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惩罚或掌控,它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和失控的战栗。沈清辞撬开她的齿关,发了疯一样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仿佛要把她所有的倔强和决绝都吞吃入腹,更仿佛在试图通过这种最原始的纠缠,将她永远钉死在自己身边。
“唔……”姜南星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身体软绵绵地贴着他,双手却依然固执地环绕着他的背脊。
沈清辞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猛地直起身,将姜南星抱起,大步走到宽大的书桌前,将她一把推倒在散落的旧案卷宗上。
“刺啦——”
真丝睡袍被粗暴地扯开,姜南星白皙的肌肤在书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沈清辞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解开自己领带和衬衫纽扣,只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因为极度不安和妒忌而胀大到可怕程度的巨物,借着她自己泛滥的春水,狠狠一记深顶贯穿到底。
“啊!”姜南星仰起纤细的脖颈,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太深了,那种被彻底破开的饱胀感,伴随着沈清辞身上浓郁的沉香味,让她浑身战栗。
“会回头?南星,你拿什么向我保证?”沈清辞红着眼,像一只濒死的困兽,大掌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毫无章法地发狠捣弄。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重重地碾压在最敏感的宫口上,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啊哈……沈清辞……轻点……”姜南星被顶得在卷宗上向上瑟缩,指甲在他的肩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轻不了!”沈清辞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声音哑透了,透着一股让姜南星心惊的脆弱与疯狂,“你要去赴宴,要去和白塔的人周旋,还要带着奕川那个随时准备取代我的疯子!乖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折断你的腿,把你一辈子锁在这间官邸里?!”
他一边狂乱地挞伐,一边将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脸颊、眼角和脖颈。那种带着强烈不安和几近哀求的力道,让姜南星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个永远高高在上、将一切算计在指掌间的男人,终于在她走向深渊的前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他最自私、也最卑微的恐惧。
“唔……沈叔叔……”姜南星在排山倒海的快感中主动抬起双腿,紧紧缠住他精壮的腰身。她没有许下虚假的承诺,而是迎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极其放肆地将红唇贴上他的耳廓,娇媚而残忍地喘息,“那您就在这里……在这张桌子上……把我操到永远都忘不掉您的味道……啊……好深……”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清辞最后的理智。他发出一声低吼,大掌托住她的臀肉,像打桩机一样发起了最猛烈的高频冲刺。姜南星在极致的欢愉和疼痛中尖叫出声,大股淫水喷溅在冰冷的书桌上。
在最后一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重顶中,沈清辞死死抱紧她,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她子宫的最深处,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在她体内刻下永远无法抹去的属于他的烙印。
……
夜里十一点半,姜南星从书房出来。
周奕川站在长廊尽头,像已经等了很久。
他看见她唇色微红,衣领也被沈清辞重新扣得很严,眼神暗了一瞬,却没有说什么。
“授权文件都好了。”他说。
姜南星走过去,接过文件。
“谢谢。”
周奕川看着她。
“白沙岛上,我会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