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动。节奏是的、缓的，每一下都像是在用说一句他从晚饭后就想说但没说的话，没有问，只是安抚，包容，只是想让她知那个壳不是装不下她。

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抵在她发上。她说今晚不想回去。他说那就不回去，明天早上给她摘柿。

他低咬了一下她的后腰，力很轻，像是野兽叼住伴侣的后颈，不为伤害，只是一最原始的标记。

他沿着她的弧线一路吻下去，吻过小腹，停在肚脐下方那一小块肤上，尖轻轻打着圈。然后继续往下，吻过她大内侧，隔着丝质底用嘴碰了一下，布料上已经有一小片的痕迹。

快要到的时候她低吻了他的手腕，那疤在她的嘴下微微发。然后两个人同时被淹没——她在他怀里弓起背，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指，在她内释放，而漫长，像是把那个壳里所有的温度都给了她。

她浑颤了一下。然后他又咬了一下她的，这一次力比上一次略重，留下了一个浅淡的牙印。他用拇指轻轻挲过那个牙印，她攥沙发扶手。

她今天格外——也许是见了他的家人，也许是那个壳太大让她需要某更真实的东西来确认自己。她把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把他更地在自己。

手指代替嘴覆上另一侧，指腹绕着尖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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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看她，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发散在质靠垫上像的藻，嘴微微张开，神是而迷离的。他俯过去，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他后背的肌，引导他。

她的眶忽然有发酸。这个人从她沉默的神和说了半句的话里读了所有她没有说的不安。她在他的环抱里转，把自己更地嵌他的节奏里。

他得很慢，每一寸都停下来看她，确认她没有皱眉、没有不适、没有想让他停。等他完全没时她仰起，脚趾在空气中蜷，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几浅淡的红印。

他趴在她上，把脸埋她颈窝，呼渐渐平稳下来。她的手指穿过他汗的发间，轻轻蹭着他的后颈。

他的手托起她的，调整了角度之后猛地往上一。她溢一声极轻的，然后他退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他从后面时双手扣着她的骨，手指陷她柔的腰里，拇指恰好落在腰窝的位置。

窗外夜很，院里那棵柿树的叶在秋风里轻轻摇晃。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毯裹在上，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里那几个在月光下泛着淡金光泽的柿。

他把她的手从扶手上拿下来，十指握，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他重新她。这个姿势得极，但节奏比刚才更慢，几乎是在用拥抱她，双手环着她的腰，嘴贴着她的耳廓，在她耳边用那极低极哑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个壳再大，也有我陪你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