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破处（鼓掌）

凌越泽住在外滩一栋老式公寓顶层的酒店套房，旧法租界风格——深棕色木地板，落地窗正对黄浦江，窗边的龟背竹在月光下投下摇曳的碎影。

电梯上升时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她靠在轿厢壁上，他站在她旁边，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手肘轻轻碰到他的小臂，他没有躲，她也没有移开，隔着衣服面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凌越泽盯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像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让她突然反悔。苏青禾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起来。

房间在走廊尽头，他刷卡推开门，她先进去。落地窗外的黄浦江夜景铺展开来，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里流光溢彩。她在玄关处转过身，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两个人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对视。

对看了很久，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而低沉，说真怕是自己黄粱一梦，梦醒就会被始乱终弃。

她被他逗笑了，说你什么时候中文这么好了。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她笑的样子，桃花眼里没有平时的松弛，含着此刻正微微发颤的认真。

苏青禾看着他，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踮起脚吻了他。他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把她整个人托起来。她双腿缠住他的腰，挂在他怀里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吻他。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呼吸和他混在一起。他托着她走过玄关，走过客厅，走进那扇通往卧室的门，身后是落地窗外流光溢彩的浦东天际线。

他把她放在床沿上，手指伸向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她的裙子是深蓝色丝质面料，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他拉得很慢，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弧线一寸一寸往下滑，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她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她，一向漫不经心的眼里全是温柔和专注，像是在看一件他等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拆开的礼物。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挡一下胸口。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身侧，说别挡，好美。

他把她内衣的暗扣解开，那层薄薄的蕾丝滑下去落在床沿边。她的乳房在暖光下像一对温润的玉碗，乳尖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俯下身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顶端。她发出一声极低极软的轻吟，手指攥紧了他后颈的头发。他换了一边，手指覆上另一侧乳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揉搓，力道从轻柔到逐渐加重。她的腰不自觉往上抬，他顺势褪下她最后那层遮挡，黑色蕾丝内裤从她腿间滑落，挂在脚踝上被他轻轻拿开。

现在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身体在暖光下像被牛奶泡过的绸缎。她的小腹平坦而紧致，腰侧的弧度流畅得像一道被水冲刷了很久的峡谷。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乳沟，滑过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有水光了，透明而黏腻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她大腿内侧，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声说好美，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被他看得害羞起来，脸偏向一边，伸手去拽被子。他按住了她的手，然后俯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低吟。他的舌面滑过那条湿润的缝隙，舌尖抵住她早已充血的阴蒂，轻轻压下去，然后缓慢地绕着它打转。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舌尖下不停地颤栗，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跳动，爱液不断渗出来沾在他嘴角和下巴上。他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她弓起背，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头发，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颤颤巍巍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他的舌头在她的缝隙里来回滑动，时而深入阴道口，时而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节奏忽快忽慢，力道忽轻忽重。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又被他轻轻掰开。他在她最失控的时候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僵住，脚趾蜷得发白，内壁一阵一阵地抽搐，在他嘴里达到了高潮。

他爬上来，嘴唇上还沾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