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不是让她适应，是让自己冷静——她里面太太太了，裹得他差缴械。

他低看着两个人合的位置，自己整没，被她的浸得光淋漓。他开始缓缓送，先是而缓的几记，然后节奏逐渐加快，力越来越重。她被他撞得往上了一小截，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拉回来。她的被他抬起来架在肩上，他的腹肌在她大内侧的肤上留下温的，汗从他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她伸手摸到他腹肌的沟壑，指尖沿着人鱼线往下，到两人合的位置，摸到自己的沾了他的发。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让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玻璃。浦东的天际线在夜里光溢彩，东方明珠的三个球在夜幕下变幻着颜。

她被冰得轻轻打了个哆嗦，他立刻用手掌垫在她后腰和玻璃之间，把她一条抬起来，从正面重新她。她的双臂缠住他的脖，双盘在他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上。他在她内送，窗外是上海最璀璨的夜景，窗内是她在他耳边压抑而破碎的。她低看到他腹肌的纹路在每一次时微微动，月光落在他后背上把肩胛骨的弧度勾勒得很清晰。

东西，在光下泛着的光泽。低吻她，那个吻里有她的味——微咸的，带着她温的意。两个人的嘴黏在一起，缠时拉一极细的银丝，在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开。她微微着，说你也太会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她的脸埋枕里，他的双手扣着她的骨，每一下都又又重。她的弧线撞在他小腹上发清脆而沉闷的声响，合黏腻的声混着两个人重的息。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一面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舒服吗？”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苏苏，苏苏，声音沙哑而温柔。她仰起脖，来得又急又猛，内一阵一阵地搐，绞了他的。他在她内最的地方释放，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两个人抱着彼此下去，靠在落地窗下的墙边，上的汗把玻璃一片模糊的雾。窗外是黄浦江的光，窗内是他们汗的肤黏在一起。

窗外上海夜正，黄浦江上的游船还在缓缓驶过。

苏青禾靠在枕上看着他，整个人媚态万千——发散在灰枕上像铺开了一匹的丝绸，嘴被他吻得微红，神里有一被挑起的、不甘示弱的火焰。

她侧过看着他，眶微红，嘴被自己咬得发红，声音碎得不成句，只说好舒服。

“那要看你有多的天赋了。”

她笑得肩膀直抖，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睛。

她伸手握住他早已的，手指收拢，拇指在上轻轻蹭了一圈，觉到他在她掌心里微微了一下，结猛地动。

“以前玩，逢场作戏，但从来没有走到这一步。”他伸手，指尖轻轻落在她锁骨上，沿着骨的弧度慢慢往下，过沟，过小腹，最后手指轻轻覆上她房柔的弧线，掌心刚好包裹住她整个，拇指在尖上画了个极小的圈。

“所以，你可得好好怜惜我啊。”那双目在光下显得格外邃，尾微微上挑，上他刚过她的嘴，整个人帅得让人。

她靠在他肩窝里，忽然问他的天赋能打几分。他把她额前被汗浸的碎发拨开，边浮现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反问她及格没。她抬看着他，伸手在他腹肌上轻轻戳了一下，“那要看后续表现。”

他靠在床看着她，桃里的笑意又回来了——满足的、带着几分不舍得挪开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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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他就把她重新回枕上，俯压下来。他的时候她能觉到自己内的每一寸褶皱被他撑开时的细微颤栗。的棱角刮过某的隆起，她仰起脖发一声极低极的轻。

他低亲了一下她的额，又说了一句“黄粱一梦。”

她愣了一下，说你以前女朋友那么多，怎么可能。

“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