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

她俯下来，双手撑在他，腰肢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仰看着她，她的发散在肩上，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嘴微微张开，吐极轻极碎的。

他低在她锁骨上极轻极慢地咬了一下，说：“主人，你刚才勒我脖的时候，我下面好啊，真想把你拉怀里翻。”但他没有继续，因为他知今晚是她主导的游戏。他只是在她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然后重新躺回去，把项链捡起来放回她手心里。他说继续，主人。

他的腹肌在她小腹下猛地一颤，间溢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然后忽然伸手托住她的，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缠住他的腰，从下往上。她的后背撞上床板，他的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和木板之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力又又重。

她低下，看着两个人合的位置。他的在她内，每一次都带黏腻的，沾在他腹肌上，在光下泛着的光泽。她的内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她也觉到他的在她内涨大到极限。

她松开手，低看着他，他仰看着她，桃里全是光。

她从他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他把项链小心地从她脖上摘下来放在床柜上，风机叶片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光泽。然后他把她连人带被一起抱住，低亲了一下她的额。

她咬着枕闷闷地叫他的名字，他俯下来，嘴贴在她后颈，一面缓缓一面在她耳边低声说：“，你里面好，比上次还。”她回瞪了他一，他立刻加快了送的节奏，每一下都撞在她最的位置。她咬着枕叫得断断续续，津从嘴角溢来洇了一小片枕。

她的内绞了他的，前一片白光，整个人在他怀里不停地颤抖。他在她内最的地方释放了，一接一的浇在她的最。她趴在他肩上，两个人汗的肤黏在一起，息声此起彼伏。项链歪到一边，风机叶片吊坠夹在两个人之间，被温捂得温。

她搂着他的脖，嘴贴在他额角，声音碎得不成句：“你不是说会照吗。”他说他在照，在合。

他就趁这一瞬间翻把她压在下面，低看着她。她的发散在灰枕上，嘴被他吻得微红，睛里有光，呼急促而。

她俯下来，嘴贴在他的耳廓上，用最后一力气说：“你想吗。”

她说那她说什么他都照。

她撑着床垫从他下翻过来，把他推倒在床上，重新跨坐上去，夺回主动权。

她跨坐在他上，扶着他缓缓往下坐，把他整吞了去。她仰起脖发一声又轻又的，内裹着他，能觉到他上每一脉在微微动，能觉到的棱角刮过某的隆起。

她伸手把他脖上那条项链勾起来，手指勾住细链，把他整个人拉起来，把他的脸拉到她面前。

“不让你。”

他仰看着她，双手扣在她腰侧，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托着她的腰，让她每一次坐下都能得更。忽然他往上了一下，刚好撞在她最的位置，她整个人都了，俯下来趴在他。

他把她从上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重新。这个角度得极，她的脸埋枕里，叫声闷在棉絮里。他的双手扣着她的骨，每一次都又又重。

她低看着他的睛，说今晚谁是主人。

她说他刚才偷袭她两次，现在要还回来。他说怎么还。她一面缓缓起伏一面在他耳边说，

他把她的脸捧起来，拇指过她漉漉的下，说“主人，你不能只顾自己。”他要给她更多。

她开始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他整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让退大半只留卡在她内，然后再狠狠坐下去。她的撞在他小腹上发清脆而沉闷的声响，合的被搅成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

她把他脖上那条项链勾起来，手指勾住细链，把他整个人拉起来。他的脸被迫仰起来，结在细链下方微微动。

他的嘴角浮起那个她太熟悉的坏心的笑，说：“主人，你让我照我答应，但我的自制力，你最了解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到她腰侧，手指在她腰窝那个最的位置极轻极快地挠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手上力一松，项链从他脖上下来。

窗外上海的夜安静地铺开，他把被角掖好，心想今晚这场仗，谁也没输。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只是偶尔换个姿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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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说这条项链以后不准摘下来，他说死也不摘。又问她今晚她主人，他表现怎么样。她想了想，说还行。他笑了，把她往怀里又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