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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番外:禁欲神父陆景琛x小修女苏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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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番外:禁欲神父陆景琛x小修女苏苏



神父陆景琛,三十一岁,掌管着城西那间有百年历史的圣心堂。祖父是教区枢机,父亲是神学院教授,一家里出过六位司铎。他从神学院毕业时,老主教把身上戴了半辈子的银链子摘下来挂在他脖子上,说,景琛,你是主最优秀的仆人。

那条银链下坠着一枚小小的十字架,终日贴在他胸骨中央,被祭袍一层层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更衣时才会露出来,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他宽肩,腰窄,腰身被黑色祭袍束着,像一柄被鞘裹住的剑。

苏青禾第一次来做礼拜时,看见他站在祭坛上方读经,阳光从玻璃彩窗斜斜打下来,在他黑发上镀了一层金边。他嘴唇是浅淡的粉色,抿着,读经时喉结上下一动,像琴键被轻轻按了一下。

她坐在最后一排长椅上,心想:这个人,怎么能把一身黑衣服穿得这么好看。

后来,每个主日她都去,坐在同一个位置,看他同一个样子。

她并不是多么虔诚的人,从镇上来到城里,在面包店打零工,日子过得清苦而安静。她来教堂,开始是因为免费,后来是因为他。她觉得自己是有罪的。于是她去忏悔。

忏悔室很小,像一口竖起来的棺材。她跪在矮凳上,木格那边传来他平稳的呼吸。

她第一天说的是很普通的事,偷吃过客人不要的面包边,对同租的姑娘发过火,在公车上没有给老人让座。

他的声音透过木格传过来,低而柔,像从井底溢上来的水。第二天她也说了差不多的事。第三天,她发现他今天的声音有点哑,像头一晚没睡好。她忽然安静下来。木格那边也不催。等了她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轻轻问:“还有吗,孩子。”

她在心里想,有。

于是她开始说,她说最近总会不自觉地看一个人。那个人总是穿着一身黑衣,扣子扣到最顶上。

他的肩膀很宽,腰却窄窄的,被一根宽带子束得整整齐齐。他脖子上戴着一根银链子,藏在衣服底下,她没看见,可她总觉得那里该有一根链子,贴在他胸口的皮肤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说她总在深夜里想起他的嘴唇,颜色很浅,像早春的樱花。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木格那边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是在对我说话吗。”她说是。他沉默了一瞬,说:“继续。诚实地把它说完。”

于是她继续说。

后来每个傍晚她都留到最晚。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她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殿里。那尊圣母像高高地立在祭坛上方,柔和的目光俯视下来。

她仰着脸,开始说那些只在这时候才敢说的话。她说他的袍子下摆随着步子微微开合,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她说她有时候跪在长椅后面偷看他布道,他抬手高举圣体时,袖口滑下去,露出的那一截手腕很白,青筋细而清晰。

她说她想象过那一截手腕压在她嘴唇上的感觉。她说她最怕的,是他叫别人“孩子”,叫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不配。

越说越软,越说越湿,像把一颗心脏剖开摊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这些声音在神殿的穹顶下反复折叠,传进后面告解亭侧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后面。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坐在那里听。听她忏悔,听她用那种越来越轻、越来越黏的声音说他的身体,说她泛滥的、不应该的欲望。

她不知道他每晚都在听。他也没有出声,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握住胸前的银链子,直到十字架的边缘在掌心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后来有一天,她提到另一个人。新来教堂做义工的男生,头发剪得很短,笑起来有酒窝。

她说她帮他抬过赞美诗集的箱子,他站在梯子上,她递给他,他弯腰来够时,袖口挽起来,露出的手臂线条好看。

她说她似乎又犯病了,开始不自觉地看那个男生,看他弯下腰,看他背后被汗浸湿的衬衫。

木格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继续说,说她担心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寂寞,因为主不回应她,她便把目光投到随便一个顺眼的人身上。

说她对不起她心里那个人。

那晚她没有得到回应。空的教堂,空的木格,只有她自己的声音落下去,像石子投进深井,连回声都没有。

再下一次,她已经准备和那个男生在周末一起去镇上的义卖会。那天夜里又下了雨。雨点打在彩窗上的声音像无数只手指在敲。她跪在告解亭前,说今天也没什么,只是雨下得很大。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不是从大门方向来的,是从身后。她回过头,看见陆景琛从一扇极窄的侧门里走出来。

祭袍是黑的,从领口到衣摆没有一点装饰,只有腰间一道黑带,脚踩在石砖地上,像幽灵一样安静。她还没站起来,就被他拽起来,拉进旁边告解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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