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蹲下来。她还没看清，就被他抓住脚踝，把一只抬起来。灰蓝的修女服堆成一片的布，她的内被褪到一只脚踝上挂着。

她哭着摇。他一咬在她颈侧，留下一个极、极的印。

他扶着自己往她的地方蹭，蹭了两下，然后猛地去。

她胀得厉害，那两在他掌心里像两颗小石，又又胀，每被指腹碾一下，她就缩一下，又被后的木墙堵住，无可躲。

她太了，像被开浇过的，又又窄。他把自己一凿去，凿到底。

她想摇，他的掌心更重地压着她的。她只能闻到他上圣油和蜡烛混合的气味，还有从衣料里透的、极淡的汗息。

他压在她上，九浅一地她，动作又狠又稳，和他在祭坛上诵经时一个节奏。

他只用一只手就从下摆探了去，把长袍堆到她腰际。她瘦，腰，两只膝盖在袍下并着，他曲起一膝行分开她。

她泪已经在眶里打转，也不知是怕还是。

她猛颤，咙里漏极轻极细的声音。他不要她声，于是更重地堵住她的嘴。

她的后脑撞上木格，那声音她自己都听见了。他把她死死压在怀里，前的扣硌着她的锁骨，那条银链抵在两人之间。

她的像被从中间劈开，又像是被红的铁条一寸寸撑满，又胀又酸，从脊椎底一路麻到发丝。

他把她压在自己，指尖还着她柔的，那里早就从灰布襟散了来，两团被玩得亮微的，尖地着。

他的手准确地盖上去。那里已经了，像刚被雨浇过的旧石板。他的手指先是在那里，极慢极慢地，然后一她很陌生的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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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贴着他颈上那银链，凉的，沉的。

“一边说忏悔，一边成这样。”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对着主说这些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从她长袍的襟探去，三两下挑开最上面两颗盘扣，把那件灰布从她左肩上剥下来。

他一言不发，只低一下一下地啄她的额角，像在行另一场只有主能看见的、漫长的忏悔。

“主会原谅你，但我不会。”他着她下上的泪，低着说。

“你说的那个人，是他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又冷又，像从咙挤来的。

她从没被这样碰过。她背抵着木墙，仰起脸，张着嘴，却叫不来。他看着她，像看一只刚学会发抖的幼兽。

他把自己那件永远扣得严严实实的黑祭袍下摆掀开。她已经看不清了，只知他间的东西，大，，青的血缠着浅粉的饱胀，向她贴过来。

他低吻下来，不是温柔的，是碾过来的，尖抵着她的上颚，带着薄荷和一极苦的烟草气。

他的手从她嘴上移开，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修女服，城里修女会发的灰蓝长袍，襟从下一直扣到脚踝，没有腰，没有任何剪裁，像一灰扑扑的布袋。

每到最，她的后背就拱起来，像要逃，又像要更多。他掐着她的，不让她躲。合发极黏腻的声，混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分不清哪一声是雷，哪一声是她的哭。

她整个人像被钉穿了，仰起，张着嘴叫不声。泪一下来，混着雨声和闪电。

他像在反复拨她，看她发抖，看她仰，看她两条在袍下越并越。一边她，一边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着气，声音像在磨牙：“那小也会这样碰你吗，嗯？”

那只手握上去时，她倒一冷气。被他不轻不重地着，虎托住下缘，拇指压着她已经起来的小尖。

而她满都是他。满都是雨夜的、被撕开的禁忌。满都是神父。

雨还在下，教堂的彩窗被闪电照亮，又暗下去。

那里面很窄，仄得只能容两个人贴在一起，还弥漫着陈年木和没散尽的香烟味。他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把门从里面扣上。外面雷声过，整座教堂都震了震。

另一只手下去，从她裙摆底缘探去，指腹贴着她大，一路往上推，推到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那一。

她昏昏沉沉地觉得像油小泡芙一样，被人从里到外挤满了，稍微一动，那些温的便要从隙里漫来。

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他下颌的廓，和被雨打后黏在额前的一缕黑发。

她的时候，内里一阵接一阵地，绞得他青直。他最后狠狠一，钉在最，了，一浇去，把那里得又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