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我书房里，日日看。”

苏苏又羞又急，哭得更凶了：“不……不要画……九爷你混蛋……”

“不画也行。”宋林咬着她后颈，声音含混，“你乖乖让爷再来一回，爷便不画了。”

苏苏哭得打嗝：“你……你现在不就在……在……”

宋林笑出来，笑声极短，被喘息打断了。他不再说话，只更用力地干她，像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想念全数灌进她身体里。苏苏的身体越来越软，穴肉却越来越紧，终于在某一次深顶之后，她仰起脖子，尖叫着高潮了。

那穴肉痉挛般绞紧，像要把宋林绞断在里面。宋林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又狠狠抽送了几下，最后抵在她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了进去。

苏苏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趴在那里，像滩被揉化的春水，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宋林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他看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从她穴口流出来，在银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别动。”他低声说，伸手将那些白浊又推了回去，“在里面待着。”

苏苏“嗯”了一声，已经快要昏睡过去了。宋林便抱住她，让她侧躺进自己怀里。那盏银灯燃到了尽头，熄灭了。黑暗中，太液池上的风从窗纱里渗进来，凉丝丝地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

宋林摸着她的头发，又去亲她的眼睛。她的眼皮沉沉的，像两片合上的花瓣。

“苏苏。”他在她耳边道，“说你心悦我。”

苏苏已经半梦半醒。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小得像从梦里传来的：“我……我心悦你。”

宋林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他抱紧了她，像抱住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也最脆弱的东西。

“没听清。”他骗她，“再说一遍。”

苏苏迷迷糊糊地重复：“我心悦你……宋林。”

宋林在黑暗中笑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混着果子香与花香的气息，觉得自己这一生，从未这样满足过。

这姑娘，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从身体，到心。

清理干净后，宋林替苏苏重新穿戴整齐。那支碧玉雀簪重新别进她发间，稳稳妥妥的。他将那支顾时晏送的玉簪拿起来，看也不看，从窗外扔了出去。

那簪子在空中划了一道极淡的弧，落进太液池里，连声水响都没听见。

苏苏被宋林抱着回了重华殿外。她两条腿还是软的，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宋林没再露面，只让暗处的人送她到殿侧。

苏苏在殿外站了好一会儿，等自己的脸色不那么红了，才慢慢回到席上。她刚落座，顾云岫就凑过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苏姨父呢？”

苏苏心虚地别开眼，小声道：“我迷路了，绕了好些圈子。我爹他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