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幅度不差分毫，肩膀的转动流畅如同呼吸。

她的呼吸瞬间哽在喉咙里。她突然不再害怕鞭子落到自己身上。她只想永远看着这个画面，把他在晦暗灯光里挥鞭收鞭、金发因轻微的动作而摆荡、金色瞳孔被壁灯染成琥珀与深铜交织的轮廓。

最后鞭打结束。森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额头贴着已经被她体温焐热的橡木地板，背部臀峰被鞭痕烧成一片。她能感觉到有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缓慢地，黏腻地，最后滴落在已经积了一小滩的深色水渍中。她的视线扫过旁边的女人们——Irene的身体在余韵中轻微起伏，大腿间的光泽和她的呼吸节奏一样缓慢；Ana保持伏跪姿势时肩胛骨的肌肉在持续细颤；Rose的眼罩被泪痕沾湿。

锁链在主链的牵引下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四人并排爬行，被Asriel牵着爬到房间中央。森因为没有被剥夺视力，是第一个跟上节奏的——她能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挽着主链，能看见他皮鞋后退时木地板上浅浅的压痕，能看见其他三人蒙着眼、在被牵引时微微张开的嘴唇。她们看不见自己正在往哪里爬，但她们都在爬。这个画面让她膝间那片皮肤在接触到地板时烫得几乎灼人。

他停住。主链在他手中收拢，四人的项圈同时被轻微勒紧，被迫仰起脸。森跪在最左侧，看见他松开主链，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皮带扣。不需要指令，四张脸同时凑近。

森是第一个够到他的。阴茎从衬衫下摆的阴影里弹出来，龟头冠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润泽的暗红色。没有眼罩的她在这一刻拥有了全部的视觉优势，她抢先伸出舌头，舌尖舔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咸涩的雄性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狠狠抽紧。

但下一秒钟，Irene从她左侧挤了过来。Irene蒙着眼，看不见目标在哪里，但她的鼻尖碰到了森的颧骨，然后循着气味和直觉偏头，张嘴含住了龟头。森的下唇还沾着马眼上的前液，嘴却被挤开了。然后是Rose——她闻声而动，从另一侧压过来，蹭过森的肩膀，嘴唇精准地落在茎身侧面，口红在阴茎皮肤上印下一道痕迹。Ana最安静，但她的舌头从下方贴上来，舔过囊袋的褶皱。

森被挤到一边。三个人蒙着眼，反而比看得见的人更不顾一切——她们不需要判断空间和分寸，只需要追随气味、热量、和别的女人唇舌的声响。她眼睁睁看着就在眼前的阴茎被抢走，看着别人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贪婪地吮吸舔舐，看着不同色号的口红乱糟糟地印满茎身、囊袋、甚至他的小腹。

她的呼吸碎在喉咙里，只能找到一条缝隙。她把脸埋进他的下腹，鼻尖压着那些杂乱的口红印，舌面拖过囊袋的褶皱，尝到Ana的味道、皮革的味道、还有他皮肤本身的那层淡麝香。她的脸托着那对沉甸甸的睾丸，被烫得发麻，嘴唇在囊袋的表皮上摩挲吸吮，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呜咽。她明明看得见这近在咫尺的阴茎，却因为链子的拉扯和身体的位置总是差半拍。只能看着它在其他女人的口唇间进进出出。

然后他动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移动，只是腰部微微后撤。鸡巴从Irene嘴里抽出来，从Rose的嘴边擦过，移开半寸——刚好够她们伸出舌头追。四人的项圈链子在追逐中互相牵扯，她们在这一刻像一群伸着舌头发情的母畜，蒙着眼睛，被拴在同一个项圈上互相踩踏，而那个牵着链子的人正衣冠楚楚，用他一贯如沐春风的微笑看着她们。森的头皮发麻。从发根一路麻到尾椎，然后灌进阴道，变成一阵毫无支撑的痉挛。这幅场景太堕落了。

她的项圈被三个女人拽着，喉管发麻。她没力气挤进去了，只好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膝盖，用嘴唇蹭他的裤管，用鼻尖蹭他的腿，舌尖无意义地舔着布料的纹理，呜咽声从衣料里闷闷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