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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e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短促的“咿——”,然后她整个人开始发抖。从腰开始往上贯穿脊柱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她被扇了一记鸡巴,高潮了。
森看得清清楚楚。那道红痕,那个弓起的背,那声抑制不住的“咿”。她的脸瞬间烫得像被火舌舔过。她跪在那里,嘴唇张着,瞳孔放大,阴道的痉挛从看到Rose高潮的那一秒就开始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也会被扇,这个认知让她既怕又渴,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下坠。
其他人看不见——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们听到了那声响,闻到了空气中突然变浓的雌性高潮的气味。Irene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Ana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
然后他一个一个扇过去。
Ana没有躲。他扇她时她甚至把脸往前送了一点——不是讨好,是渴望。她嘴唇哆嗦着,被扇完之后没有高潮,而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被打破的一小块皮,像在品尝疼痛的形状。然后他深喉她,她吞得比谁都深,脖子外侧能看到龟头撑起的凸起,喉咙肌肉自发地裹紧吮吸。
Irene是下一个。Irene的眼罩还戴着,她不知道鸡巴什么时候落下来——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她的从容在刚才的混战中已经碎了,此刻只是闭着眼,嘴唇微张,等待。扇下去的时候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又喘又笑的呻吟。然后他深喉她,直接顶到最深,囊袋贴住下巴,停留三秒再抽出来。抽出来时Irene的嘴唇还紧紧箍着茎身,不肯松开,发出“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根黏连的唾液丝。她的脸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平日的成熟和余裕。下半张脸全是痴态——嘴唇红肿外翻,鼻尖蹭着黏液,舌头伸在外面追着退开的龟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那是一张彻彻底底的、被操开了的雌脸。
轮到森了。
她等了太久。看着Rose被扇到高潮,看着Irene嗦着鸡巴不肯松嘴,看着Ana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那种几近虔诚的饥渴——她在旁边跪着,看着这一切,阴道里的水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窝。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怕。是渴。她知道接下来会疼。她看过那道红痕在Rose脸上浮现的过程,知道那是怎样的力道。但她是唯一一个没戴眼罩的,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看见他是如何用阴茎处置她同伴的。这种目睹本身就是一种漫长的、残忍的前戏。
Asriel低头看她。他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箍在她下颌骨上,力度刚好让她无法转头。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脸仰起到最佳高度,然后阴茎抽过来。
第一下落在她的右颊。脆响先到,然后是火辣辣的麻,然后是钝痛——像被滚烫的丝绒抽过。她的头被扇得偏向一侧,口水从嘴角被打出来,甩在锁骨上。她的视野模糊了半秒,然后阴道才反应过来,剧烈痉挛,绞紧,喷出透明的液体。她连第一下都没扛住。在完全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只凭脸被鸡巴扇中,就喷湿了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