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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求他继续用鸡巴扇她,还是求他给她一个明确的指令让她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她只是不断地、沙哑地、带着哭腔地重复那两个字。
他又开始用鸡巴扇她。这一次不是狠抽,而是羞辱式的、缓慢而持续的轻拍,她的嗅觉被淹没在雄性费洛蒙里。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直到最后变成一阵急促的呜咽——然后瘫软。阴道绞紧,眼前发黑,高潮像晕眩一样卷过颅顶。
他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然后整根阴茎捅进她的喉咙。深喉。她的咽管还因为刚才的高潮在痉挛,龟头冠直接碾过去,撑开痉挛的肌肉,顶到最深。她眼前全是白光。然后他射了。精液直接灌进食道不经过舌尖,她还是没能尝到那苦涩浓厚雄性味道——只有滚烫的触感从喉咙深处反涌上来,像被从内壁烙了一道。她本能地吞咽,喉管裹紧龟头,吸出最后一股精液。
她们被搬上那道台面,像被陈列的器皿。
台面高度刚好——刚好够他站着插入。她们的双腿被折成屈辱的角度,脚踝向上固定在上方,四道阴户的门户全然大开,穴肉贴着他的视线翕张。
龟头压在森的阴蒂环上,她归属的证明。阴蒂环被顶得陷进周围充血的皮肉里,金属环圈的内侧刮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而龟头冠的硬质边缘正无情地把她整个小巧的阴蒂压扁、压扁、再压扁,像是要把她这个最后的凸起点也碾平——她的阴蒂对上他的雄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完全碾碎。电流从被碾磨的那一点直窜脊柱,再分叉成两股——一股往上撞进她后脑勺,让她视野发白;一股往下灌进她小腹,让她的子宫颈开始不自主地痉挛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上翘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生理压迫感。茎身上青筋暴起,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活物。囊袋沉沉地坠在下面,被体温烘得发烫。
这些不同色号的唇印层层叠叠地覆盖在那根雄壮的性器上,这是刚才那副淫靡混乱的场景的痕迹,女人用唇印在他的阴茎上签下了归顺的声明。龟头沿着她的阴唇缓慢地滑下去,最后停在穴口。
她已经投降了。
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她湿透的阴道入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像是已经迫不及待要把那根沾着别的女人唇印的阴茎吞进去。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让她的脸烧起来,眼眶也跟着发烫。
Asriel的手扣住了她的脖子。力道精准到刚好阻断一半的回流又不完全截断吸气。她的大脑在轻度缺氧下开始发晕,而他的阴茎就在这个时刻插了进来。
那些口红印全部卷入内壁,一层一层地抹在她的阴道褶皱最嫩的缝隙里。它们随着他阴茎的推进被均匀地涂抹,碾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冠上那个最完整的暗红口红印,正被他的龟头烙印在她的宫口上方。
森在被他插入的那个瞬间就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