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验孕棒

“宋姨，这是什么？”

抽屉角落里，遥控器旁边，压着一个细长的纸盒。粉蓝色的包装，正面印着白色字样“早孕检测笔，月经推迟一天即可测出”。

“宋姨？”时安转过头，宋清婉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锁骨上还沾着刚才被吮出来的红印。

宋清婉伸手，把验孕棒从时安手里拿过来，“上次月经晚了六天，后来来了。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宋清婉还笑了一下，“吓到安安了？”

时安蹙眉在想，什么时候的事？上次是哪次？她第一次和宋清婉做的时候是在仓库那晚，那晚她射进去了吗？不记得了。再说已经过去很久了，应该不是......

之后又做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无套内射，今晚又灌了两发，精液现在还在往外淌。

时震在另一间屋子里躺着，靠呼吸机维持心跳，已经好几年了。

如果宋清婉怀孕，全世界都会知道孩子是谁的。

“安安。”宋清婉的声音把她从漩涡里捞出来。时安抬起头，对上继母那双温和的眼睛。

“那次晚了六天，妈妈等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是真的，怎么跟安安说。后来想了很久，觉得这不是安安的问题。”宋清婉伸手把时安拉到身边，让她重新枕在自己肩窝里，“是妈妈纵着你没戴的，也是妈妈自己愿意的。”

她顿了顿，“妈妈都快四十了，比安安多活了十几年。这件事不管什么结果，都该是妈妈兜着，轮不到宝宝操心。你只管拍戏、拿奖、过你的日子。你爸爸那边的事、时家的事、外面人会怎么说的事，这些不是安安要想的。这些是妈妈要想的。”

时安趴在她肩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宋清婉以为她睡着了，低头一看，睁着眼睛，盯着被子上那朵绣歪了的并蒂莲发呆。

那是宋清婉自己绣的，她嫁进时家的时候时震已经躺在床上了，婚后第一年她买了床新被子，自己绣了两朵并蒂莲，一朵正一朵歪，正的是她，歪的大概是命。

“那不行。”时安忽然开口。

宋清婉看她，“什么不行？”

“万一真有了，”时安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桃花眼红红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怎么的，“我养，我跟你一起养。我已经成年了，我想负责。”

宋清婉温和地看着她，二十出头，刚在圈子里站稳脚跟，自己还是个偶尔会撒娇要喝醪糟姜汤的宝宝。然后这个宝宝说要养她和另一个可能存在的宝宝。她笑了，眼角的细纹像被春风吹开的湖面。

“好。”宋清婉把她按回自己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安安养。安安是大导演，有了片酬就给妈妈买新床单，这条旧的被安安弄得不能看了。”

时安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糊着她俩的体液，精斑和蜜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