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

“妈妈也说真的。”宋清婉捧起时安的脸，拇指过她角，“妈妈刚才想好了。如果真的有，妈妈就先去南方待一阵，等宝宝生下来抱回来给安安看，说是在医院领养的。”

“安安真聪明。”她低亲了亲时安的眉，“跟妈妈肚里的蛔虫一样。”

“宋清婉。”

青柠味的信息素从轰地漫开，酸酸涩涩铺了一床。宋清婉被这信息素呛得眶一，搂着她拍她的背。

“就陪！”爪没缩回去，还亮着呢。宋清婉识趣地闭了嘴，伸手去够屉把验放回去。

“要是上次......”时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宋清婉锁骨上那个牙印，“要是上次晚了六天没来，你真的会带着宝宝走掉吗？”

“嗯？”

刚才验压在它上面，两个人都没注意到它。现在验被拿走了，它就安安稳稳地躺在屉里，被床灯的光照着，表面还反着一层哑光。

屉拉开一半，指尖碰到纸盒边缘，旁边还躺着一个东西。硅胶的，淡粉，细长一，端微微弯着。

时安的耳朵尖又红了，宋清婉总是这样，好像她不对她什么——把她压在床上、把她哭、把满她的——都是被允许的，都是合理的，都只是“安安需要妈妈”的另一形式。

“我不要领养。”时安把她抱了，到宋清婉的肋骨硌着她，“我的就是我的。”

“嗯，是妈妈的。”宋清婉笑，“所以妈妈明天洗。”

“明明妈妈也了好多。”她小声嘟囔。

“好，不领养，不领养。都是安安的，妈妈也是安安的。”她轻拍着，“安安不怕，妈妈不走。妈妈刚才瞎说的。”

“都不用陪......”

“嗯，不行。”

时安把脸埋在她地了几白檀香，情绪慢慢稳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后天地推结束，后天晚上我回来陪妈妈。”

“那不行！”

宋清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柔的蹭着时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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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从来没说过要走，但是时安总觉得有些不安。

“妈妈，”时安把那个粉的小东西从屉里捞来，握在手里翻了个面。开关在底，旁边画着三档波浪线，她挑眉问，“这又是什么？”

瞎说的，明明每一个字都演练过八百遍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安快哭了。

时安的视线跟着宋清婉的手一起停住了。

南方，小城。针灸诊所可以转让，信托利息够母俩生活。没人认识时家，没人认识安安。她甚至可以给安安写信，用医院的名义，寄片场的化妆间，落款写“您的后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