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映钧问：“什么？”

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条：“你们要是真觉得她可怜，就别了，你们得到吗？”

赵奕徽回了一条：“你说得对，不到。”

陈述月隔了很久，久到周映钧以为他不会回了，然后发了一条：“承认。”

赵奕徽发了一个捂脸笑的表情，然后是：“好吧，我承认，我也变态，的腰很好看，脸也好看，我很喜。”

光照在床上，被皱成一团，孟予玫的枕很香，他抱着对方的枕闻了闻，觉得甜甜的，和她一样香的，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昨晚的视频，他没有开，只是看着缩略图。她的背，她的腰，她的，发散在背上，黑和白在一起，缩略图很小，看不清细节，但他记得每一个细节——她哭的声音，她抖的肩膀，她间来的东西，粉的，白的，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光。

陈述月说：“你不想，我想，人要有远见。”

赵奕徽回了一个“……”，然后弱弱的了句：“你不也没。”

陈述月认认真真的说：“五年以后，合同到期，她拿了钱走人，然后呢？她二十五岁，没有学历，她那个大学上的断断续续的，毕业证拿不拿得到都不一定，没有工作经验，没有社会关系，手上拿着三千万，还不够买盛海一好一的房，她一个人，去哪儿？什么？怎么活？”

周映钧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才打字：“她每次都哭。”

陈述月说：“她以后怎么办。”

周映钧没有回，他坐在床边，看着陈述月那几条消息，走到窗前，了一烟，光照在他上，洋洋的，他穿着一条短，光着膀，着壮的，他了半烟，拿起手机，打字：“那是五年以后的事，现在想那么远嘛。”

周映钧笑了：“我就是变态，你们也是，只是你们不承认。”

周映钧说：“你看得仔细。”

陈述月发了个满脸问号的表情包：“说什么？”

周映钧说：“述月你说句话啊，发个省略号又来装自己是正经人。”

赵奕徽发了一条：“她昨晚哭了好久。”

周映钧哈哈一笑：“我又不心疼。”

陈述月说：“没有，想不来。”

陈述月翻白：“不说。”

群又安静了。

赵奕徽发了一个兔的表情包，兔捂着脸，耳朵耷拉下来，旁边字“没脸见人”。

陈述月还是发了一个省略号。

赵奕徽忍不住截图，孟予玫圈红红的，整张脸都哭红了：“昨晚特别久，我看了视频，后面还还在哭。”

赵奕徽又说：“但你还是变态。”

意回去吃五块钱的饭团吗？愿意回去被人叫诈骗犯的女儿吗？她不愿意，她现在门有司机，买东西不限额，住两百平的房，穿几万块的衣服，她不亏。”

陈述月忽然来：“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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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映钧把烟掐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转走回床边，坐下来。

赵奕徽发了个脸红的表情包：“我看到过，线还在。”

周映钧接了句：“你心疼了？”

周映钧又说：“你心疼你下次。”

周映钧笑了发语音：“说自己变态。”

陈述月没有再回。

周映钧真是白翻痛：“你想什么了？”

没有人回，赵奕徽的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上面，周映钧等了三分钟，又发了一条：“不到装什么好人。”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去洗手间洗漱了。

赵奕徽说：“她那只耳朵过。”

赵奕徽：“我就是看到了。”

周映钧说：“你观察得细。”

周映钧一脸问号：“什么以后？”

周映钧说：“那你承不承认你变态？”

陈述月回了一个省略号。

赵奕徽没有回。

周映钧看了床的兔：“你那兔跟她那只像的。”

周映钧发了一串哈哈哈：“这不就结了，大家都变态，谁也别嫌谁。”

周映钧笑了：“那不就得了，想不来就别想了，五年以后再说。”

他把相册关掉，把手机扔在床上，仰面躺下来，手臂搭在额上，光照在他脸上，有些刺，外的江上游缓缓开过偶尔发一声鸣笛，他闭上睛，底下是一片橘红的光，血的纹路在光里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他躺了一会儿，翻了个，把脸埋她昨晚睡过的枕里，枕上还有她的味，他把脸埋在里面，了一气，脑海里又是一幕幕属于和他孟予玫的画面。

周映钧走过去看了兔耳朵，还真有纫的痕迹：“你怎么知？”

他刷牙的时候，手机在卧室里震了几下，他漱了，脸，走回去拿起来看。

赵奕徽说：“没办法力好。”

赵奕徽发了一个“你赢了”的表情包，一只兔举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