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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在后台那样了。”她清冷的目光没有躲开,迎上来,“你有什么不敢的。”
“行——”他腮帮咬紧了一瞬,点了点头,命令道,“你给我戴上。”
旁边衣架,他取那条被她拒收的羊绒围巾,捆住了她的脖子。羊绒面料在皮肤上缠了一圈,两圈,他收紧围巾两端,一扯——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额头磕在他锁骨上。
他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嘴巴直接被他含住,咬上来。
氧气一口一口被掠夺、抽走,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碎的呜咽。围巾缠在她脖子上,另一端拽在他手上,指节泛白。
他一边凶狠亲她一边把她往沙发方向压,她的背撞上沙发扶手,他整个人罩上来,一只手撑着扶手,把她翻了个身。
口红全亲花在两人嘴边,围巾在他另一只手的掌控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松紧。
紧到让她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轻微的压迫感,咽不下去,也挣脱不开。却不会真的卡住呼吸。
他把她摁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从背后扯烂了丝袜。丝袜的线头崩开,他把蕾丝内裤往旁边扯,没有进去,只是把滚烫的性器抵在她腿根的位置,阴茎硬得发烫,青筋突突地跳。
龟头从她肉缝上狠狠碾过去,沾着濡湿的水液,直抵脆弱的阴蒂。
荀芙的呜咽被她自己吞进了喉咙里,又闷在柔软的织物里。
高傲的少年第一次尝到爱而不得的苦楚。得不到一个人的心,只能去通过强要她的身体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
“你不喜欢我强迫你——”他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来,气息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沙哑,带着一股狠劲,“我就这样的人。他尊重你,不敢碰你——其实心里早就遐想一百回了。”
荀芙跪在沙发上,腿心被他撞得又麻又辣,不是做爱,是在做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节奏。
又快又重,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抖着腿承受着,后入腿交的姿势,某一撞太深了,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滑跌了下去。
腰被他捞起来,手腕被交叠着按在腰后,他拿围巾另一头绕了两圈系上。而后,他拉着那条系在她手腕的围巾,像拉着一根缰绳,从背后持续撞进来。
“伪君子一个。你以为呢?喜欢你为什么现在才表白——不就是没种——”
“你就很有种吗?”她平静地嘲讽。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感觉到他贴在她腿根的那东西停了,没有再动。
“裴郅。”她继续说,声音不大,“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他沉默了两秒。俯身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嘴唇贴在她后颈汗湿的皮肤上,呼吸滚烫。
声音闷在她耳廓旁边,带着一点自嘲的、近乎自毁的笑意。“喜欢?”他说,“荀芙,你喜欢我吗?你凭什么这么问?”
他讥讽,“这话问得好像我喜欢你——你就会喜欢我一样。”
他没有等她回答。手从腰侧绕到前面,揪着她乳尖碾着,手掌一把掐住四溢的乳肉揉捏,她那一侧的肩胛骨都猛地一塌。
“嗯…”
她咬紧牙关。喜欢。她喜欢他的。但性格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两个人都太硬了。她不会坦白自己喜欢他——因为坦白就意味着让步,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交到他的掌心,而他的手太紧了,攥得太牢。
他强势霸道,占有欲太强,她受不了。如果一个湛航他接受不了,那下一个呢,下下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