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葱的样子,从碗里一根一根地拣出来,小巷面馆的暖光会落在他垂下的眼睫上。
“我喜欢他温柔——”
“闭嘴——”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开始慌乱。
“给我挑葱花。”
“别说了……”他拽紧她脖子上的围巾,用了力气。加快碾磨,试图消解她的意志。
可无济于事。
“我喜欢他安静地陪着我——”
身后的呼吸开始粗重急促。“荀芙。”
“抱着我。”
“我让你闭嘴——”他暴怒着吼出来。
同时,他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龟头猛地陷进穴口。
她僵住了。
酸胀感从下腹漫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窜,冲进眼眶里。眼眶一热。
“——而不是现在这样。”
天台那次,她崩溃的时候,他翻栏杆上来,坐在旁边吹风,赶也赶不走。他把烟从她手里抽走,抱着她哑声说,“烟不是这么抽的”。
如果只是崩溃下的利用,她还不足以吻向他,多少也带着一点想被接住的依赖。
荀芙深呼吸着,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说那些伤人的话刺激他。两败俱伤。她偏头看着地毯上那束饱满的、不符时宜的荷花。
她想,藕断丝连不如一刀斩断。
“裴郅。”她嗓音很闷,隔着掌心传出来,“你为什么不插进来。”
为什么这种时候又在假装尊重、爱护她了。她宁愿他插进来。那样,她就可以真的干脆利落地走。
“荀芙。”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额角青筋暴起。那东西卡在入口处,被她的湿滑浇得一片泥泞,但就是不往里推。
裴郅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他掐上她的脖子,力道不重,是一个失控边缘的人还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控制力,手在抖。
“要上你,”他一字一句碾出话,“我在KTV就可以。我要的不是这样。”
她愣了一下。几秒。
“随便你,不在今天,你以后也没机会了。”她垂下眼睫,神色清冷,“你自己想好。”
她不要再和他纠缠。不适合的两个人,尖锐的棱角相撞只会戳伤彼此。要磨合太久,要互相适应太累——还不如一开始就结束。
“我不需要想。”他的语气喑哑又偏执。捏着她下巴,贴近耳廓,字劈头盖脸砸下来,“我不同意分手。我不同意。你听到了吗——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硕大猛地退了出去,退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她感觉到内层被撑开的边缘缓缓合拢。身下一热,她突然觉得空。
“裴郅,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充耳不闻。埋头苦干。持续性的腿交,节奏越来越快,然后他射了,滚烫的精液喷在她肉缝上,一股接一股,浊白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小腿肚被滴了两滴。
她知道他弄废了她的丝袜。蜷缩在沙发里,没有看他,脸闷得都是潮红。一句话也不说。
他知道她不会叫。她从来不会叫。除了那次,他想到这个的时候,心底难受,身底下又硬了几分。
“荀芙。”他的声音和动作带着一股报复、同归于尽的力道,“从你招惹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要互相折磨。
“你想要温柔——我不会给你。
“你想要和他在一起——做梦。”
白浊一轮。又一轮。
最后她走出房间的时候,腿是软的。挣开他的手,背挺得很直,伸手把披散的外套拢了拢,她穿过那片喧闹的舞台声音。
月光明晃晃地落在廊柱上。她看了一会儿,想起一句歌词。
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
到白头吗。不会的。
她掏出手机。她早就迟到了。红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