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还合不拢，一缩一缩的，往外渗着。

这回绞得比先前凶，人也抖得厉害，叫着叫着嗓都哑了。

“这就了？”他着，“这才一回。”

她就这么被两一起送过了临界，过得又急又长，叫得声音都碎了，一一地往外涌，沿着纪执烽的一直滴到地上。

他一退，就跟着往外翻一，浅红的来又缩回去，漉漉的。

纪执烽先把她到边缘，又退去，只留个磨着不肯给，她急得直哼。

邵焱没说话，只把她的腰揽得更稳些，动作却还是那样，不快，沉，撞一下是一下。

她嗯了一声，谁料他反倒送得更沉，“受不了就对了。”

那边邵焱也不饶她。

他把她透的发从脸边拨开，“数不清就记着这月亮。夜里睡不着，想起今儿，底下就得淌。”

再后来两个人索不再数了，也不说话，只听着声和她的哼声，一一退地把节奏对上。

只哼唧。

邵焱等她抖得轻一了，才慢慢地退去。

纪执烽却还赖在里，等到她缓得差不多，才缓缓来。

纪执烽这边也换着样来。

第二回是先后替着被来的，纪执烽一下得了，她整个人绷起来，还没落下去，邵焱又从后压过来一下，两下连着，便把她送了过去。

“躲什么，你自个儿往下坐的。”

第三回来得漫长。

纪执烽被绞得倒一气，生生忍着没跟着代，等她松了，才又慢慢动起来。

她背后是邵焱的膛，前是纪执烽的颈窝，两都是气，裹得她不上气。

邵焱在后也是稳准的，得，退得来大半截，带的顺着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

他专寻她还在余韵里没缓过来的当动，动得慢而，一下一下磨在里，磨得她刚松下去的又绷起来，哼声一声接一声，后来脆成了哭音。

纪执烽也来了劲，往上越越快，声越来越响。

月光底下的草地早压平了，泥里积着一小滩，映着月光，一晃一晃。

“你这后也。”邵焱低声说，“得跟前面一样。”

“你听听。”纪执烽低声说，“叫得跟我们欺负你似的。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一会儿急，急起来就是连捣十几下，捣得声连成一片，溅得她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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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执烽正到最里，邵焱也从后来，两一齐抵住她，她整个人忽然一，得抖起来，一声长长的呜咽从咙里拖来，里一阵一阵绞。

一会儿又慢下来，故意慢慢磨，磨得她受不了，便不自觉地把腰往下压，一压，前后两就都得更，她自己都察觉来了，羞得不肯动，纪执烽便咬着她的耳垂笑。

这一句话把她脸都烧透了。

就是这时候，邵焱忽然从后沉下去一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前那也顺势一没到底。

纪执烽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靠着，低看了看草上那一大滩，笑了：“你数数，几回了。”

没过多久她便撑不住了。

“受不了了？”邵焱问。

再一送去，那截被整吞没，都挤来，顺着两个人贴着的地方往外涌。

她就又哼一声，像是要反驳，又哼不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