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你的宝宝

苏海强在看相声，一脸乐呵地盯着电视，不时举杯轻啜，没注意旁边两人。苏韵端起杯子，勉强喝了两口，实在喝不下，才“砰”一声放回桌面，想扶着桌沿起身。

摇晃女体被搂入怀中，卫林揽着她腰，低问一句：“妈，你走得动么？”

“……嗯。”女人轻应，站稳之后便欲将他推开。

卫林重新搂紧，和一旁看电视的舅舅说了声送女人回房间，就俯身弯腰，将其拦膝抱起。

烟花在窗外砰砰，黑暗里瀑开五颜六色的光雨。从楼梯走到房间，女人一直伏在胸前安眠。卫林看着她睡容，忽然有点舍不得把她弄醒。

女体被安稳置于床面，枕头微微凹陷。女人散着乌发，双眼紧阖，脸庞泛着不自然潮红，意识似乎已被酒精麻痹。卫林打开空调，将门反锁，重新回到床边帮她脱衣服。

棉服外套扒拉下来，尔后是高领毛衣。因为昏醉，女人配合度很低，套在袖管里的手臂好不容易拉出来，正要从领口掀脱，女人忽然迷糊醒来，嘟囔了句：

“我要睡觉……”

是嫌他吵醒她睡觉了。

卫林弯唇，轻拍脸颊让她清醒：“脱了衣服再睡。”

脱衣服？是谁在脱她衣服？苏韵勉力撑开眼皮，模糊视线里，少年人的脸庞并不清晰，重重叠叠，像隔了好几层幻影，背对着身后的光。

“你……”她动唇，怔怔望着他，“……你是谁？”

你是谁？

卫林不禁哑然失笑。

他妈妈是真的醉了，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

女人躺在枕上，微睁着眼，半醉不醒的模样懵懂天真，唇瓣柔嫩。他微微倾身，掌心罩住脸庞，拇指细细摩挲着她唇瓣。

过了半晌，才启唇道：“你的宝宝。”

女人怔忪出神，卫林对视着她，又轻声重复一遍：

“妈妈，我是你的宝宝。”

女人扑动了下睫羽，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卫林喉结轻滚，再难抑住心中焦渴，指掌从脸颊滑落，托住后颈，在女人迷惘的目光中，俯身含住了她。

“呜……”

软唇贴合，一如昨日未尽的吻。酒气尚未从唇齿消散，她的津液略带苦涩。卫林托着她，舌尖抵开牙关，往深处勾探，去觅寻那截匿藏其间的湿软。

交缠含弄，吮住轻吸，她被动承接着他，唇瓣愈张愈开。卫林松手，她陷入枕头，唇瓣碾磨继续吻深，吻到她扬起脖颈主动迎合，湿泞水声含混喘息，津液慢慢从口角溢出，呜咽轻哼。

才发现毛衣还套在脖子上，闷得她一颈湿汗。

卫林微微移开，近距离对视着她，哑声开口：

“妈，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好不好？

苏韵不记得自己回了什么，残存的最后印象，是他唇边若有似无的笑。

毛衣从身上脱离，只一件保暖内衣裹着身体。她有点冷，蜷缩抱紧，少年又去脱她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全部褪落。苏韵并紧腿心，朦胧中感到几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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