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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盯视时间太长,苏韵有点儿不大自然。她挣脱手指,欲往后缩,卫林扶住她后颈,用力把她按回来,低头吻上她唇。
呜咽只溢漏一小会儿,就消弭在唇舌纠缠里。苏韵陷入枕头,唇瓣被重重吮磨,滋啧水声徘徊在两人唇齿间。他赤膊压着她,靠近的肩颈与臂膀,还残留道道深红抓痕。
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湿吻结束,两人俱是气喘吁吁。少年唇瓣湿润,俊眉朗目放大眼前,眸光含一丝笑,亲了亲还在发怔的她。
“再睡一会儿,我去冲个凉水澡。”
凉水澡?大冬天的,他……
“放心,我不会冻坏的。”似乎猜透她所想,少年摩挲她唇瓣,眼神意味深长,“还是说,妈妈想为我排忧解难?”
……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苏韵耳热,少年笑了下,撑着手臂从她身上起来。
穿鞋下床,弯腰拾起掉到地上的衣物,腿间大剌剌翘一根粗硕。阳光从窗外照入室内,他的胴体如雕塑般壮硕健美,充满少年人的阳刚。苏韵靠在床头,看他套上睡衣,走出房间,才慢慢坐了起来。
被子滑落下去,胸脯布满绯红吻痕。经过一夜吮吸,她的左乳奶头已经充血肿胀,蓓蕾似乎还留有他的津液。苏韵托起乳房,脑海浮现他刚才闭眼哺乳的模样,依稀与旧时画面交叠,让她心中缄默。
阿林对她的依恋……有些太过了。
……
午饭吃完,苏家人按往年惯例,一道去九龙山的佛寺烧香,祈求新岁平安无虞。
避开了早间人流高峰,佛寺里的香客皆从容不迫,依次排队在蒲团上跪拜祈福。大殿香烛袅袅,佛像庄肃,苏韵举着线香上前一步,正要同往常一样,向菩萨道出心底愿景。
对上那双仿佛能参透世间一切的慧眼,她心声一时哽住,难以吐露。
「求菩萨保佑我儿,无病无灾,顺遂安康」
这曾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儿子最深切的关爱。
可如今,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她是否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在菩萨眼皮子底下,以母亲的身份,为他祈福?
一个真正爱护自己孩子的母亲,会像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纵容他僭越,纵容他与亲生母亲乱伦,并恬不知耻地……耽溺在这份鱼水之欢里吗?
苏韵举着香,长长久久,伫立不动。
身后香客没有催促,是香灰掉到手背,烫出灼痛,才叫她一下醒神,继续完成跪拜。
上好香,走出佛殿,少年已等在树荫下,执一根狗尾草,百无聊赖逗着一只橘猫。
她站立不动,遥遥望着他。
阳光柔暖清亮,少年穿着深蓝色的羽绒服,蹲在地上,看小猫追寻狗尾草不断挥爪。微风吹拂过他额发,他低垂着眼,偶尔因小猫弯起唇角,极鲜少地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孩子。
不管他长到多大,他永远都是她的孩子。
哪怕他一天天成熟起来,一天天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哪怕他曾在灵肉结合时……屡次让她饱尝男女之事的极乐……
她也不该忘记,他是她的孩子。
欢愉愈深,罪孽愈重。
在他们还没彻底坠入深渊前,她要忍心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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