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我们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少年一言不发，眼帘低垂，任谁也猜想不到，此时此刻，他的性器正置于女人掌心，不断摩挲挤弄。

“嗐，没事儿，我就拿台相机摆个造型，能不能拍照无所谓。”苏哲浩降下车窗，把手肘搭在窗沿，“主要是一起去的同学里有个我心仪的女生，我不想在她面前丢面啊。到时把胶片机往脖子上一挂，还能装装文青，你说是不是阿林？”

软糯掌心兜住龟头，因为濡汗，触感愈发腻滑湿软，仿佛被云团包裹。卫林绷紧脊骨，从喉咙挤出一个“嗯”，余下注意全集中裤裆，与细手吻合的激爽，呼吸愈渐深促。

因为谈话，身旁两人逐渐转醒，车内响起一家人的碎语。苏韵与卫林并肩而坐，挤在角落，旁若无人地用掌心抚慰性器，细手握着粗棍不断套弄，直到最后肌肤碾磨生疼，他才终于箍紧她手，闷哼一声泄出浓精。

……

虽然只是随口一提，但借相机的事，苏韵没有忘。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她拉开窗帘，踩上凳子，从衣柜顶端取下一个木匣，用湿抹布仔细擦掉表面灰尘。

卫林走进房间，正好看到她打开匣子，从里头取出一台奥林巴斯。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相机。”

背后忽然传来男声，苏韵吓一跳，相机差点失手掉落。

卫林接住，拿在手中端详片刻，问：“什么时候买的？”

“……是别人送的。”苏韵垂睫，掩去眸中神色，“是以前一个朋友……送我的。”

她语气不大自然，好在少年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相机里的电池已经空了，一时半会儿开不了机。卫林把它放到桌角，从后抱住欲要离开的女人，埋在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

“妈，你身上好香。”他低喃着，用鼻子蹭她颈项。

房门敞开，他就这么若无其事与她亲热，也不怕走廊有人经过。苏韵脊骨微僵，尔后挣动，臂膀却如藤蔓越缠越紧，得寸进尺把下巴搭在肩头。

“妈，别动。”他闭着眼，“让我抱一会儿。”

闻言，女人果真没有再动。

卫林抱着她，心头没来由的不安，在肢体依偎中逐渐稀释。女人立在他身前，任他抱了许久。

才又出声：“阿林。”

“嗯。”他漫不经心应，“怎么了？”

要现在说吗？还是等到明天？今天已经是明天，他们还有多少个明天？苏韵无法吐露那句话，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两人，在错误的道路上愈行愈远。

“以后……我们不要这样了。”

半晌，她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句。

“不要怎样？”卫林抬眼，语气几乎没有起伏，“不要在家里搂搂抱抱么？”

女人不出声，肢体略微僵硬。卫林只能松手，把她掰转过来，抱上书桌，让她面朝自己，手指娴熟地梳理她耳边发丝。

“可我忍不住。”他低低道，“妈，你说过要补偿我的。”

苏韵坐在桌角，没有抬头。卫林掌心撑在桌面两侧，注视须臾，欲要俯身吻她。

“……我是说。”

她才终于抬眼，涩然启唇：“我们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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