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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
语句指向不明,可她的眼神,已经清清楚楚告诉他,是什么意思。
卫林看着她,眸光幽寂。
“阿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苏韵深吸一口气,在情绪流露前,把昨天辗转反侧想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你年纪还小,不懂得是非,但妈妈已经三十二了,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妈妈知道你现在这个阶段有性冲动,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想要解决生理需求,总归不该和……”
“现在说这些,”他轻笑一声,打断她话,“你不觉得太晚了么?”
苏韵攥住书桌边缘,竭力维持声线平稳:“……只要知错能改,什么时候都不晚。”
知错能改?卫林不知道他哪里错了,又有什么必要去改。前天晚上,她明明还一丝不挂骑跨在他身上,含着鸡巴扭臀晃奶;到今天,又突然改头换面,搬出一套毫无说服力的苍白说辞,意图切断两人关系。
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他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想和他保持距离,除非哪一天他死了,像肿瘤一样从她身上割落,才有可能。
卫林盯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楼梯传来脚步,苏韵心脏一悸,忙下落到地,背对着他抹眼睛。她抽了下鼻,拿起相机走向门口。
“哟,这么巧,阿林也在这儿呢。”
苏哲浩斜倚门边,叼着根烟,一副吊儿郎当样:“压岁钱捂这么紧,打牌叫了几次都叫不动,原来是躲在小姑这儿。”
苏韵经过门口,把相机往他手里一塞,短促笑了下,就一个人离开了。苏哲浩拿到胶片机,把玩摸索了会儿,发现这老古董根本开不了机,便走到少年身旁,欲同他说话——
“出去。”
卫林冷淡开口,背对他在椅子上坐下。
苏哲浩一愣,“不是。”又握拳捶打他肩,“你小子长本事了,去城里待了半年,连哥哥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即将捶落下去的第二拳,在对上视线那一刻,被他眼神里的冷锐陡然遏制。苏哲浩心里犯怵,只好讪讪收手。
“行行行,我出去,出去。”
他拎着相机灰溜溜离开,把房门带上时,还在小声嘀咕:“这么大了还天天窝在妈妈房间,怕不是还没断奶哦……”
卫林回头,苏哲浩立刻“砰”一声关门,逃之夭夭。
……
之后一星期,卫林再也没和苏韵睡过同一张床。为了避开他,苏韵直接搬去苏月瑶房间,姑侄俩每天如胶似漆黏在一块儿,卫林则被彻底冷落了。
从天堂到地狱,只在她一念之间。
冷战随假期逐日递减,不见转圜。
返回黎城前倒数第三天,卫林一个人去了趟县城,回家之前,又顺带去照相馆,帮苏哲浩取回了上次冲印的胶卷。
苏哲浩有个同学是摄影发烧友,相机拿去让他帮忙修了下,倒也还能用。只是里头的胶卷有些年头了,成像怕是困难。苏哲浩不在意这些,实践活动回来就把胶卷拿去冲洗,说这是一代摄影大师的开山之作,务必要珍而重之。
卫林把照片取来,拿回家,才有心思看他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