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不是靠师尊送的神级炉鼎？没有九幽玄冥鼎，她连萧燕的一手指都打不过！”

烟尘散去后，萧燕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倒了一凉气。她原本清秀的脸被爆炸熏得漆黑，像刚从煤窑里爬来一样，发被烧焦了一大半，参差不齐地贴在上，冒着缕缕青烟。她的蓝劲装被炸得破破烂烂，下面大片大片被灼伤的肤，红一块黑一块，有些地方还起了泡。她仰面躺在擂台上，四肢搐，吐白沫，睛翻白，嘴里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邪门！太邪门了！这女人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裁判长老站在擂台边上，脸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他收了白瑶的好，本该在关键时刻偏袒萧燕，可下萧燕被炸得吐白沫不省人事，林歆赢得光明正大，众目睽睽之下他连耍赖的余地都没有。他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举起手，声音涩得像砂纸过石：“本场比试——林歆，胜。”

“你输了。”林歆轻声说。

演武场再次炸开了锅。

九幽玄冥鼎化作一幽蓝的光，准地撞击在百毒鼎的鼎三分之一。两尊炉鼎相撞的瞬间，发一声震耳聋的金铁鸣，火四溅。百毒鼎内的压力在这一撞之下骤然失衡，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易燃毒雾在温和压的双重作用下，分结构剧烈震，化学键在千分之一息内断裂重组——然后，爆炸了。

林歆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袍上的灰尘和碎屑，动作从容不迫。她的脸还有些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未的血迹，但她的睛亮得惊人，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低看着地上搐不止的萧燕，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经验能解释一切。”

台下的议论声分成了两派，一派被林歆的貌和逆袭震撼得五投地，另一派则咬死了她是靠神兵和炉鼎才赢的，对她的实力依旧嗤之以鼻。但不是哪一派，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她上，移都移不开。那些女修们看着她纤细窈窕的段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嫉妒得珠都红了，偏偏又忍不住多看几，越看越自卑，越看越来气。

一声惊天动地的响，百毒鼎像一颗被引爆的炸药桶，鼎盖被炸飞去几十丈远，一刺目的火光从鼎涌而，裹挟着墨绿的毒烟和无数的金属碎片，朝萧燕劈盖脸地砸了过去。萧燕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去，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了两个跟，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的石上，又弹回来砸在地面上，发一声沉闷的闷响。

云宸这才稍稍松开她，但一只手仍然扣着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他低看着她，清冷的眸里盛满了温柔和心疼，修长的手指轻轻去她嘴角残留的血迹，动作轻柔得像在拭一件稀世瓷。夕的余晖落在两人上，一个白衣如雪仙气飘飘，一个青衫飘逸貌无双，站在一起简直像从画卷中走来的神仙眷侣。

“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好啊……我现在理解云宸师尊为什么选她了……”

林歆被他箍得有些不过气，但鼻尖嗅到他上熟悉的清冽松木香，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她靠在他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师尊，我没事，这么多人看着呢。”

“轰——！”

话音未落，一白影已经掠上了擂台。云宸一把扯掉脸上的易容法术，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歆面前，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揽了怀里。他抱得那样，像要把她自己的骨血里，下抵在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焦灼：“歆儿，你吓死我了。”

“你们酸什么酸？人家赢了就是赢了，有本事你们也上去打啊！”

“怎么回事？林歆明明就要输了，怎么就赢了？那炉鼎怎么突然就炸了？”

她抬起，看向对面狂妄大笑的萧燕，中闪过一丝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芒。她放弃了防御，将全残存的灵力九幽玄冥鼎中，但不是用来攻击萧燕，而是控着九幽玄冥鼎猛地撞向百毒鼎的鼎侧面——那个位置，正是她在前世理课上学过的应力集中。

台下的观众看得睛都直了。方才还在骂林歆靠男人上位的那些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是太般

林歆没有回答她，只是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九幽玄冥鼎，将它收回乾坤戒中。然后她转过，面向台下的观众。

“就是！一个一阶丹药师，怎么可能赢二阶丹药师？分明是那尊神级炉鼎的功劳！”

“有什么用？还不是靠男人上位的？没有云宸师尊，她什么都不是！”

萧燕躺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半张被熏黑的脸，睛里满是不甘和困惑，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为什么……明明我快要赢了……为什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