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時間的折磨後，丁婉終於撐不住了。她把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膝蓋之間，身體因為那股無處宣洩的快感而劇烈地抖成一團。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呜咽般的抽泣声。最後，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她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出去。我跟你出去。」聲音又小又抖，幾乎被她自己的喘息聲給淹沒。但韓楓聽清了。

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

什么都好，只要能停下来……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徹底脫力地癱軟在地板上。只有身體還在因為體內持續運作的震動棒而輕微地、神經質地抽搐著。

韓楓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抵抗的樣子，終於满意地將遙控器的震動調到了一個幾乎感覺不到的最低檔。他俯下身，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玩偶，動作輕柔地幫她整理身上那套已經凌亂不堪的西裝套裙。

他先是將那條黑色的皮革項圈拿了過來。丁婉僵硬地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她沒有再反抗，只是順從地讓他把那個冰涼的、帶著屈辱意味的東西，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金屬搭扣發出輕微的「喀」的一聲。他仔細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那個小小的貓咪鈴鐺剛好能被她西裝的翻領巧妙地遮住。從正面看，如果不仔細瞧，很難發現端倪。但她自己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涼的皮革正緊緊地貼著她頸側的皮膚，像一個無法掙脫的枷鎖。

接著，是一只全新的、黑色的N95口罩。丁婉自己接了過來，動作有些顫抖地戴上，把那張還殘留著潮紅與淚痕的臉，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還泛著紅絲的、空洞的眼睛。

韓楓扶著她的胳膊，讓她從冰涼的地板上站起來。丁婉的雙腿早已被折磨得酸軟無力，剛一站直，就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整個人都靠在了韓楓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在不受控制地發軟，體內的那根震動棒，也隨著走路的動作，在已經被玩弄得過分敏感的穴道裡，輕微地、卻又無比清晰地移位、摩擦。

新的刺激感並不強烈，卻像是溫水煮青蛙，不斷地提醒著她身體裡的這個異物。她的小穴根本不受控制，又一次湧出了大量的淫水。黏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將貞操鎖內側的布料和她自己的皮膚都弄得一片濕滑黏膩。她甚至能感覺到液體在兩腿之間積聚、滑落的軌跡。

羞恥感，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自己戴著屈辱的項圈，身體裡含著淫亂的道具，剛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求著兒子操自己，現在卻要以這副模樣，走出這個家，走到外面的世界去。

会被看到的……一定会被看到的……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越是羞恥，那股淫水就流得越多，腿也軟得更厲害。她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韓楓身上，才勉強一步一步地挪到了玄關。

韓楓打開了門。夜晚的、帶著一絲涼意的風從門外吹了進來，讓她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抬頭看外面哪怕一眼。她跟在韓楓身後，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影子，機械地邁出了那一步。

家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那一刻，丁婉感覺自己被徹底地、永遠地關在了另一邊。她走進了夜晚的外界，也走進了另一個無法回頭的、名為「屈辱」的深淵。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韩枫牵着丁婉的手，走进了那座离家不远的城市公园。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公园里人影稀疏，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蜿蜒的步道上投下长长的、孤独的影子。

丁婉走得非常不稳。她的手被儿子温暖干燥的手掌握着，这本该是让她安心的温度，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支点。体内的那根东西，在韩枫随意的操控下，毫无规律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