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间那冰冷的贞鎖和體內的震動都在用它們的存在，提醒著她此刻荒唐的處境。早已將內褲的內側完全浸濕，甚至積聚起來，隨著走路的動作，偶爾能覺到一黏膩的體在處過。這種覺讓她羞恥到無以復加。她的呼從走家門開始，就一直亂著，怎麼也調整不回來。耳和脖頸早已是一片滾燙的紅，她卻只能低著頭，把所有快要溢嚨的聲音，都用力地咽回去，只發一兩聲被誤以為是息的、細微的鼻音。

受不了了……真的快受不了了……

體內的震動還在以一種不急不緩、卻極穿透力的頻率工作著。那每一次震動，都準地頂著她裡最的那一小塊軟，讓她的小腹處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緊。她滿腦都只有一個念頭，被填滿，被狠狠地貫穿，被那真正能讓她得到解脫的東西到崩潰。可是，不遠處那對還在低聲說笑的情侶，像兩座冰冷的雕像，提醒著她此刻在何處。她連一句最簡單的「想要」都說不。她什麼都不了，只能忍耐。

作着。有时候是低频的、酥麻的震动，让她刚刚提起一力气，膝盖就又是一。有时候，它会突然以一烈的频率疯狂运作几秒，那直冲脑髓的快让她瞬间前发黑，脚步踉跄，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而最折磨人的，是它毫无预兆的停止。前一秒还被快填满的，下一秒就陷了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里。

「……嗯。」她從嚨裡擠一個單音節詞，算是回應。「那……好的。」韓楓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她的異樣，繼續說著：「對了，明天家裡的好像要喝完了，要不要順便買點雞？」「……好。」丁婉又擠一個字。她用力地咬著自己的下，幾乎要咬血來，才能勉強維持住聲音的平穩。罩成了她最好的偽裝，遮住了她早已因為忍耐而微張的嘴和被浸得亮晶晶的嘴角，也遮住了她臉上那片能將人灼傷的紅。只有那雙睛，早已被情和淚浸泡得一片迷離，瞳孔渙散，完全無法聚焦。眉心也因為極度的快和痛苦而緊緊地蹙著。任何人只要仔細看一她

兩人沿著步，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山頂。山頂的平台很開闊，擺著幾張長椅。這個時間點，居然還有兩三對情侶或是飯後散步的居民在這裡逗留。他們的現，讓丁婉的心瞬間漏了一拍。韓楓卻毫不在意，徑直拉著她，走向其中一張空著的長椅。在外人看來，他們就像一對來約會的、關係親密的母。沒有人知，那位看起來端莊嫻靜的女士，罩下的臉是何等紅，更沒有人知，在她得體的衣之下，正發生著怎樣亂不堪的事情。

小昊……求你……帶我回家……

為什麼還有人……快走開啊……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韓楓表現得極為自然，他松開丁婉的手，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始聊起一些稀鬆平常的話題。「媽，我們班導今天說，下個月學校要組織秋遊。」他的語氣平穩得就像他們真的只是在陪母親散步聊天，「地點還沒定，不過我猜應該又是去植園。」丁婉幾乎無法集中神去聽他在說什麼。她側著，盡可能地讓自己的姿勢看起來正常一些，雙卻在坐下的瞬間就夾緊。那只剛剛被他松開的手，立刻又緊緊地回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指尖冰涼，手心卻全是汗。

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时快时慢，全靠韩枫牵着的那只手，才没有在空无一人的步上摔倒。她上穿着下班时那合的米西装裙，外面加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外。黑的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一双因为情和羞耻而泛着光的、红的睛。脖上的项圈被西装的翻领勉遮住，但她自己却能清晰地觉到那冰凉的革正地贴着自己的肤，每一次心，都像是要透过那层革传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