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就能發現這個女人正處在何等不正常的狀態裡。但幸運的是，沒有人看她。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坐在長椅上的、端莊的母親，正在自己的兒子身邊，被看不見的道具，秘密地推向高潮的邊緣。

聊到一半，韓楓的手指在口袋裡動了一下，再次按下了遙控。他甚至沒有看丁婉，只是繼續說著學校裡籃球隊的瑣事，好像那只是一個無意識的小動作。

但對丁婉來說，這無異於晴天霹靂。一股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高頻的震動，毫無預兆地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炸開。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看不見的電流擊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韓楓後面在說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見了。她只感覺到那根東西，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瘋狂地、反覆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瞬間咬緊了下唇，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聲音，堵在了口罩裡，只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壓抑的、像是被人扼住脖子的抽氣聲。

她緊緊抓住韓楓的手，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的骨頭捏碎，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了所有血色，一片慘白。

她的腰肢在長椅上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又重重落下，雙腿在裙擺下拼命地併攏、絞緊，絲襪包裹的膝蓋互相摩擦著，試圖從這無望的動作中尋求一絲緩解。

她就這麼，在兒子平淡無波的聊天聲裡，在不遠處情侶的竊竊私語中，迎來了一次壓抑到極致、痛苦到极致，卻又快感到極致的高潮。

眼淚終於無法抑制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消失在口罩的邊緣。她的眼神完全失焦了，視野裡只剩下遠處城市模糊的光暈和身邊兒子平靜的側臉。

韓楓清楚地感覺到了她指尖的痙攣和抓握的力道，也看到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在一瞬間徹底失去神采的樣子。他知道她去了。

他心情大好，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甚至沒有停下嘴裡的話題。「……所以我覺得，下次比賽，我們隊的中鋒可能要換人。」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說著。同時，他的手指，在口袋裡，將遙控器的功率，又往上推了一檔。

丁婉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敏感得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新一輪更強、更蠻橫的刺激，幾乎是立刻就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啊」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悲鳴，再也顧不上什麼偽裝，整個人向旁邊一歪，直接靠在了韓楓的肩膀上。她的額頭無力地抵著他的手臂，身體像是沒有了骨頭，軟成了一灘爛泥，只能靠著他才沒有滑到地上去。

口罩下的呼吸又熱又亂，帶著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呻吟。她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像是被扔進冰水裡一樣。她只能用這種近乎依偎的姿態，來掩飾自己已經徹底失控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