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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用震動棒逼媽媽在山頂觀景台求你操,媽媽哭着喊「主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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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楓抬起眼,目光掃過寂靜的四周。長椅的後方,是能夠將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盡收眼底的觀景平台。遠處的萬家燈火像是被打翻的珠寶盒,沉默而奢華。近處,除了夜風吹過樹梢帶起的沙沙聲,再也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這裡,已經成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與世隔絕的孤島。

他確認了這份絕對的安全,才緩緩側過身,湊到還軟軟靠在他肩上的丁婉耳邊。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度,用一種極低的、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惡魔般的私語問道:「媽媽,想不想被主人操呀。」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丁婉體內慾望的閘門。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幾乎要從他肩膀上滑下去。體內那根還在低頻工作的震動棒,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更加難以忍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次重擊,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經上。口罩下的臉頰燙得讓她覺得自己快要燃燒起來,那雙早已被水汽浸潤的眼睛,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霧氣,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就是不掉下來。「想……」她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聲音又抖又軟,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的小獸,發出的最後一聲脆弱的悲鳴,「……我不行了……」

她的手指還抓著韓楓的手,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體內的震動讓她連說話都在發抖,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細碎的顫音。她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徹底地意亂情迷,眉心因為強烈的快感和忍耐而痛苦地蹙著,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

韓楓對她這副樣子很滿意,但他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喜歡看她掙扎的樣子。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嘴唇依舊貼著她的耳朵,平靜地、不容躲避地繼續追問:「媽媽想被誰操呀。」這個問題,比上一個要殘忍得多。它強行把丁婉從純粹的慾望中,拉回到了禁忌的身份認知裡。她猛地一顫,像是被冷水潑醒。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想把那個讓她感到恐懼的答案甩出去。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像是在哀求:「小昊……你別這樣……媽媽堅持不住了……」

不行……不能說……我是媽媽……怎麼能說出那種話……

可是身體……身體受不了了……好想要……

他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她其實知道他想聽什麼。她知道他想聽她親口承認,想聽她用「媽媽」的身份,去乞求「主人」的侵犯。可是,那道防線,是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道防線。她怎麼能……怎麼可以……羞恥與慾望像兩隻無形的手,把她的理智撕扯成兩半。眼眶裡的淚水越積越多,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卻倔強地就是不肯掉下來。

看到她還在做這徒勞的最後掙扎,韓楓輕輕地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落在丁婉耳中,卻像是宣判。他不再逼問,只是慢慢地直起身,鬆開了她的手,作勢要站起來。他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真的失去了興趣。「那回去吧。」

回去。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丁婉體內所有的火焰,隨之而來的是比剛才任何時候都要巨大的、滅頂的恐慌。回去,就意味著要重新走那段漫長的、黑暗的山路。意味著體內的這根東西會繼續折磨她,甚至可能被調到更高的檔位。意味著回到家後,他可能會因為不滿意而不再碰她,讓她帶著這一身的慾望和屈辱,在空虛和黏膩中獨自煎熬一夜。不。她不能回去。她承受不了。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了。她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動作,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韓楓的衣袖,用力地將他拉住。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偽裝、所有的身份,在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別……」她的聲音又急又亂,完全顧不上了任何形象,像是在嚎啕大哭前的最後一點聲音,「……別回去。媽媽錯了……」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仰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口罩已經因為淚水和呼吸而變得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嘴唇的形狀。她看著他,那雙曾經威嚴而清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純粹的、不加掩飾的乞求。「主人,你操我吧……求你,主人……」當「主人」和「操我」這兩個她之前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詞,終於從她的嘴裡吐出來時,她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徹底地碎掉了。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雙倔強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順著臉頰滑落。可即使羞恥到想當場死去,她抓著他衣袖的手,卻還是攥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生怕他真的會站起來,真的會丟下她一個人回去。她的整個身體,都因為終於說出了那句話而劇烈地顫抖著,連帶著體內的那根震動棒,也在這份失控的顫抖中,帶給她一陣又一陣更加難以忍受的、滅頂的快感。

韓楓低下頭,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完全臣服的模樣。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然後,他湊到她的耳邊,用那個剛剛聽過她最淫蕩請求的、惡魔般的聲音,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的吻,不再是戲弄,而是帶著侵略和佔有的味道,像是對她剛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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