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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的哭喘。「啊啊……又……又去了……哈啊……」她的腰肢瘋狂地亂顫,帶動着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衣內劇烈晃動,胸前的項圈和鎖鍊也因此發出了急促而混亂的「叮當」聲。
韓楓感覺到她體內那陣足以將自己直接夾射的銷魂吸力,非但沒有停下,反而一邊維持着深操的動作,一邊在她耳邊笑着調侃,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滿足:「都說了媽媽不能擅自高潮……」隨著「潮」字出口,又是一次狠狠的撞擊!
丁婉此時已經爽到神志不清,大腦一片空白。聽到這句調侃,她所有的反應都只剩下本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像一個犯了錯、急於求得主人原諒的小動物,斷斷續續地、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語無倫次地道着歉:「對……對不起……媽媽……沒、沒忍住……」
那聲音軟得一塌糊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糖和淚水裡浸過一樣,甜膩又可憐。她完全被操壞了,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哭着道歉、搖着屁股,渴求兒子雞巴的、不知廉恥的騷貨。
韓楓聽着她這不成樣子的道歉,只覺得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胯下的動作也愈發兇狠。
那聲音軟得一塌糊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糖和淚水裡浸過一樣,甜膩又可憐。她完全被操壞了,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哭着道歉、搖着屁股,渴求兒子雞巴的、不知廉恥的騷貨。
韓楓聽着她這不成樣子的道歉,只覺得下腹的火焰燒得更旺,胯下的動作也愈發兇狠,似乎要將她連同那些破碎的道歉聲一起,徹底操碎在著山頂的夜色裡。他感覺自己也到了臨界。
他不再說話,深吸一口氣,雙手掐住丁婉那因為持續操幹而變得滾燙、滑膩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狠狠地、固定在冰冷的椅背上。隨即,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他發動了最後的總攻。
這是一個最深、最重,不留任何餘地的插入。那根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潤得滑亮無比的肉棒,帶著要將她徹底釘死在長椅上的決絕,衝破了最後所有的阻礙,整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狠狠地、,頂住了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口。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便從那頂死的根部,一股接著一股,帶著強勁的力道,凶猛地、毫不保留地,全部灌了進去。
「啊——!!!」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被徹底侵佔的飽脹感的強烈刺激,從子宮深處猛烈炸開,瞬間傳遍了丁婉的全身。她的身體像是被一道閃電從頭到腳劈中,爆發出最劇烈的痙攣。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洪流,是如何衝擊著自己最柔軟的宮口,然後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蠻橫地、不容拒絕地,將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個小小的空間,一寸寸地填滿、撐開。那是一種被徹底灌滿、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的、恐怖的充實感。
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她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殘存的、關於「母親」的身份、關於「懷孕」的恐懼,在此刻都扭曲成了一種病態的、自毀般的興奮。她的聲音猛然拔高,完全失去了控制,帶著哭腔和高潮時特有的、尖銳的顫音,歇斯底里地浪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