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一切最終是在無休止的、黏膩的深吻中結束的。不知道是誰先睡著的，丁婉只記得自己被操到徹底脫力，最後的意識都消散在兒子那彷彿永遠不會停歇的舌頭和唇瓣的吸吮裡。兩人赤裸著、汗濕的身體就那樣緊緊交纏著，在凌亂得不成樣子的床上沉沉睡去。空氣裡全是精液、汗水和情慾被催發到極致後留下的、濃重又糜爛的氣味。

第二天清晨，臥室裡很安靜。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光線，只有一縷金色的陽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斑。

灰塵在光束中安靜地浮動。

韓楓和丁婉幾乎是同時醒來。

兩人側躺在同一張床上，臉對著臉，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凌亂的床單皺成一團，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的上半身都還殘留著昨夜瘋狂的痕跡。丁婉的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黏在臉頰和頸側，襯得那張素淨的、剛睡醒的臉有種說不出的脆弱和疲憊。

四目相對。

空氣停滯了幾秒。丁婉的眼神先是有些茫然，像還沒從沉睡中完全清醒。但當她看清眼前兒子的臉，昨晚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羞恥到極點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爭先恐後地湧回腦海。

被按在山頂長椅上，面對著整座城市的燈火，被從身後一次次頂到子宮口。

屁股上清脆的巴掌聲和自己壓抑不住的浪叫。

還有最後，自己哭著求他射進來，甚至喊出了那句「要懷小昊的小寶寶了」的瘋話。

她的臉頰迅速地、一點點地，從耳根開始泛起了薄紅。眼神也開始慌亂起來，下意識地就想移開，想轉身背對著他，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可是，她沒有動。

或許是昨晚被折騰得太狠，身體根本沒有力氣；又或許是，在羞恥和慌亂的更深處，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清晨時分還帶著一點睡意的、屬於少年人的乾淨臉龐。

然後，丁婉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做了什麼。

她主動地、慢慢地，往前湊了過去。

動作很輕，也很猶豫。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確認什麼。她柔軟的嘴唇，輕輕地、帶著一點顫抖地，碰了一下韓楓的嘴唇。

只是一下，就立刻分開。

韓楓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總是顯得過於平靜的眼睛裡，此刻卻漾開了一點笑意，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丁婉的心跳得很快。她看著他眼裡的笑，臉更紅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就在她想退縮的時候，她又往前湊了過去。

第二次的吻，比第一次多停留了兩秒。她的唇瓣很軟，因為昨晚的激烈親吻而微微紅腫著，此刻貼上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溫熱的氣息。

這個吻依然很淺，卻像一個信號。

韓楓緩緩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後頸，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長髮裡。丁婉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躲開。於是，她第三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輕輕地碾磨、廝磨。她生澀地、笨拙地，學著他昨晚的樣子，用舌尖去描摹他的唇形。韓楓順從地、甚至帶著一點引誘地，微微張開了嘴。

丁婉猶豫了不到一秒，便將自己的舌頭探了進去。

那個吻，從這一刻開始，才真正變得濕潤而深入。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交纏，起初還有點生澀，但很快就熟悉了彼此的節奏。韓楓沒有像昨晚那樣強勢地主導，而是任由她探索、舔。丁婉的動作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情。她用舌尖掃過他的上顎，再纏住他的舌頭，輕輕地吸吮。

吻到後來，韓楓主動把自己的舌頭伸了出去。

丁婉立刻用柔軟的嘴唇將他的舌頭整個含住，開始了極其認真的吸吮。這個動作帶著明顯的、屬於昨夜的餘韻。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舌根，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凹陷，舌頭靈活地在他伸出的舌面上打著轉，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津液的水聲。這個吻帶著一種奇怪的色情感，既有少女初嘗禁果般的生澀與害羞，又有成熟女人在情事後下意識的、討好般的溫存。

她吸得很投入，完全沉浸在這個由她主動發起的、黏膩的交換裡。

親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的呼吸都再次變得有些急促，丁婉才慢慢地鬆開。兩人的嘴唇分開時，拉出了一條極細的、亮晶晶的銀絲。

韓楓欣喜地看著眼前的媽媽。

此刻的丁婉，完全不是昨晚那個被他用各種手段束縛、玩弄的樣子，也不是那個被操到高潮時滿口騷話、浪叫失控的樣子。她就只是這樣，紅著臉，安安靜靜地躺在他面前。

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照進來，刚好落在她的臉頰上。那片皮膚因為剛才的深吻和內心的羞恥，泛著一層細膩的、誘人的紅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