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很亂，不敢與他長時間對視，卻又不像從前那樣一觸即逃。那雙總是帶著明和威嚴的睛裡，此刻只剩下柔軟、羞澀，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不敢相信自己正在什麼的波動。散亂的黑長髮鋪在白的枕頭上，有幾縷還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頸側，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少了一份處長的銳利，多了一份屬於女人的溫軟。

丁婉當然覺到了。甚至可以說，在兩人緊貼的姿勢下，她不可能覺不到。她的臉頰「轟」的一下，比剛才更紅，像是被煮沸的蝦，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呼瞬間亂了一拍，起伏的頻率也陡然加快。

然後，在一片足以聽到心的安靜中，她了一個讓韓楓都到意外的動作。

丁婉此刻的羞澀與主動，比昨晚任何一次失控的騷浪樣，都更讓韓楓血脈偾張。

韓楓的呼猛地一滯。他能覺到，她的手很軟，帶著女特有的細膩，但因為緊張，掌心有些微汗。那東西在她手中，顯得更加大和灼熱。

整個臥室裡，除了兩人錯的呼聲，就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空氣中，昨夜情事的氣味還未完全散去，混合著清晨清冽的空氣，形成一種奇異的、黏膩又清新的曖昧氛圍。

力由輕到重。起初只是用掌心包裹著，輕柔地擼動。隨著韓楓嚨裡溢一聲滿足的悶哼，她的膽也大了起来。手掌握得更緊，速度也開始加快，把那東西在她柔軟的掌心裡，得更、更燙、更脹。龜頭被她掌心的紋路著，很快又擠更多前，把她的手和他的都得一片黏。

丁婉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她不敢去看自己手裡的東西，只是把視線固定在韓楓的臉上，彷彿這樣就能減少一些羞恥。她先是僵地握著，受著掌心那東西的脈動和驚人度。然後，她了一氣，像是給自己鼓勁，掀開了兩人之間的床單。

她的手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是直接的、膚與膚的接觸。滾燙的溫度讓她指頭都蜷縮了一下。她先是輕輕地、近乎虔誠地，用指腹撫過那賁張的和飽滿的龜頭，像是要確認它的每一寸形狀和紋理。然後，她咬了咬下，開始有節奏地、生澀地上下。

韓楓被她這副清醒又主動的樣刺激得徹底了起來。昨夜被榨乾的體，在清晨的荷爾蒙作用下，以一種遠超平時的速度和度，重新蘇醒。兩人面對面側躺，那滾燙、堅、尺寸驚人的，隔著薄薄的床單，直接頂在了丁婉柔軟的小腹與大之間。那灼人的溫度和不容忽視的形狀，讓她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那青盤錯、頂端微微泛紫的大，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在清晨的微光裡。頂端的馬處已經滲了一點亮晶晶的、透明的體。丁婉的目光只瞥了一，就立刻慌亂地移開，心得像是要從嚨裡蹦來。

就在這時，韓楓再次吻了上來。這一次，丁婉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張開嘴，迎了上去。兩人一邊繼續著那個濕熱的、換著津的吻，一邊由丁婉主動地、賣力地替他手。清晨的安靜被打破了。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聲和急促的息。他每一次她的頭，她嚨裡就會漏一點細軟的嗚咽，手上的動作也會不自覺地加快一分。

一切都安靜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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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很輕，卻掩不住微微的紊亂，隨著每一次氣而起伏。體微微有些緊張，卻並沒有像從前那樣本能地退開，只是僵在那裡，任由他打量。

吻與手的動作完地同步進行。他的頭時，她手上的力就重一分；他的尖在她腔裡打轉時，她的拇指也正好在那東西的頂端畫著圈。唾與前的黏膩徹底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也分不清是哪裡的。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攀上了他的肩膀，用力抓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羞恥和興奮，都通過這個吻、這隻手，傳遞給他。

但這一次，她沒有像過去那樣驚慌地躲閃，也沒有下意識地推開他。她只是目光款款地看著韓楓，那雙還帶著汽的睛裡，羞澀、慌亂、好奇、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全都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黏稠的氛圍。她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因為自己剛才的主動而變得炙熱的神，看著他微微起伏的膛。

臉頰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尖。她的嘴因為昨夜和今晨的反覆吻，微微腫著，比平時更紅，也更潤，上面還沾著兩人未乾的津，亮晶晶的。

丁婉主動伸了那隻還搭在他腰側的手。她的動作很慢，帶著顯而易見的猶豫和顫抖，指頭先是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的小腹，然後，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路向下探去，最終隔著床單，輕輕地、試探地，握住了那正頂著自己的、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