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傳來的觸感並不疼，那是一種帶著熱度的、柔軟而堅韌的撞擊。溫熱的柱身皮膚貼著她的側臉，上面帶著一層薄薄的、幾乎感覺不到的濕意。丁寧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按了暫停鍵的石膏像，跪坐在那片由冰冷瓷磚和散落麵粉構成的地面上。她的膝蓋隔著牛仔褲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覺到地磚的堅硬和涼意。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是完全空白的，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那股撲面而來的、屬於成年男性的濃烈氣息所佔據。那不是汗臭，也不是尿騷，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混合著體溫和荷爾蒙的味道，是她昨晚在酒店房間裡聞過、甚至吞嚥過的氣味。時間彷彿在這一秒被拉得很長。櫃檯外，街道上偶爾有汽車駛過的聲音；櫃檯內，冷藏櫃的壓縮機發出持續而低沉的嗡嗡聲。

她緩緩地轉動眼球，視線從那根緊貼着自己臉頰的、顏色深沉的肉棒上移開，向上看去。韓楓正低著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他的眼神很平靜，那裡面沒有嘲弄，也沒有急切，就像在看一件理所應當屬於他的物品。

丁寧的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她只能在那道目光的注視下，僵硬地、極其緩慢地，向前傾過身子。這個動作讓她蹲麻的雙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伸出舌頭，粉色的舌尖帶著一絲顫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試探什麼滾燙的湯水一樣，輕輕地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側面。

舌尖上傳來溫熱的、帶著彈性的觸感，皮膚的紋理很清晰。還有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鹹味，混雜著一點點皂角的清香，那是他早上洗澡時用的沐浴露的味道。這股鹹味並不令人討厭，它只是一個信號，一個提醒她這根東西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的信號。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那個最敏感的部位。龜頭下方的冠溝正好卡在她的唇間，那圈凸起的輪廓摩擦著她柔軟的嘴唇內側，帶來一種強烈的異物感。丁寧的腮幫子立刻就酸了。她不得不將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容納下這個尺寸。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灼熱的氣息打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又被反彈回來，撲在自己的鼻尖上。

她不敢有任何停頓，因為她怕自己一旦停下來，就再也沒有勇氣繼續。她學著那些成人影片裡的樣子，開始用舌頭笨拙地在龜頭的頂端畫著圈，然後收緊嘴唇，嘗試著進行第一次吞吐。她的動作很淺，也很急，只是將柱身含進去不到三分之一，就立刻退了出來，生怕那東西會頂到自己的喉嚨。

叮鈴鈴——

玻璃門上掛著的黃銅風鈴發出一連串清脆急促的聲響。這個聲音像一把鋒利的刀，瞬間切斷了櫃檯下方那片黏膩、悶熱的空氣。丁寧的身體猛地一僵，含在嘴里的那根肉棒差點因為她下意識的後退而被扯出去。她整個人都嚇得幾乎要跳起來，嘴裡的吞吐動作也瞬間停滯，只剩下口腔的軟肉還包裹著那顆碩大的龜頭。

「你好，要買什麼？」韓楓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平穩、清亮，聽不出任何異樣。丁寧甚至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共鳴通過脊背傳遞下來，讓他小腹的肌肉微微收緊。她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想立刻鑽到操作台最裡面的角落躲起來。

但就在她準備後退的那一刻，那根原本只是安靜地待在她嘴裡的肉棒，忽然動了。韓楓的腰腹不輕不重地往前一挺。這個動作幅度很小，從櫃檯外面看，只像是他經意間換了個支撐的姿勢。但對於跪在他身前的丁寧來說，這一下卻無比清晰。那顆碩大的龜頭頂開了她鬆懈的牙關，再次深深地、不容抗拒地，頂回了她的口腔深處。

「一個菠蘿麵包，一個肉鬆的。」一個有些耳熟的女聲在櫃檯外響起，應該是住在這附近的居民。丁寧聽著那聲音，眼眶一下子就熱了。熱淚在眼眶裡打轉，視線變得模糊一片。她只能看見眼前那根青筋虬結的、深色的柱身，和包裹著它的、自己蒼白的嘴唇。

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連吞嚥口水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點黏膩的水聲會暴露櫃檯下方這樁驚世駭俗的醜事。她伸出雙手，扶住了韓楓的小腿，指尖用力地陷進他牛仔褲堅硬的布料裡，以此來穩住自己的身體，更重要的是，防止自己的牙齒因為緊張和顫抖，磕碰到那根脆弱的肉棒。

「好的，一共七十五。」韓楓的身體微微側了過去，應該是正在操作收銀機。他身體的移動，帶動著那根還被她含在嘴裡的肉棒也跟著輕輕晃動，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