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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你趕緊把衣服換回來,回你的房間去!」她指著更衣區的方向,語氣變得生硬。「我一點都不想再看到你在這兒晃悠。」
這句話剛出口,她就感覺到大腿內側傳來一陣熟悉的、黏膩的濕意。那種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再次出賣了她。她立刻將雙腿緊緊地併攏,試圖掩飾那突如其來的難堪,臉頰的溫度再次攀升。
韓楓看著她僵硬的姿勢,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他沒有拆穿她,只是默默地解開了圍裙的繫帶。
回家吧…………
正午的阳光直白地砸在柏油路面上,升腾起一层扭曲的热浪。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不知名行道树被烤焦的干燥气味。
韩枫走在毫无遮挡的街角,深灰色的运动裤布料在大腿根部摩擦。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一丝难以摆脱的湿冷。
是丁宁的口水,混合着他自己尚未完全流尽的精液,在布料的纤维里干涸后留下的腻滑触感。热浪裹着他的上半身,而跨间却在一阵阵发紧。
那个狭窄、短促到令人绝望的通道,依然勒在他的神经上。那是一条根本没有被开发过的路径。
昨天深夜的情侣酒店里,他腰腹发力顶进去的瞬间,那片紧绷的肉壁便不留余地地咬紧了粗大的柱身。太浅了。只进去了半截长度,硕大的龟头就硬生生地顶到了最深处那块脆弱的软肉。再往前一点,就会撞破那层底线。那一圈一圈痉挛的阴道内壁,贪婪地绞着他勃起的下身,挤压着每一寸皮肤。
那是完全不同于丁婉的触感。
丁婉的身体里,是经过岁月成熟和开发后的包容。那条甬道温热、湿润,带着一种熟透了的顺从感,能在一次次抽插中无限地延展,软塌塌地迎合着他的形状。
而丁宁不是。那具刚刚三十出头的身体,在面临异物入侵时,居然还有最原始的抗拒与绞紧。干涩、紧绷,通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叫嚣着反抗,却又在极度的刺激下,违背主观意愿地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将那层阻碍变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红灯刺眼。皮鞋底踩在滚烫的斑马线边缘。韩枫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越过车流。眼前重叠出来的,是刚刚在烘焙店那个狭小、充斥着黄油甜香的柜台下方。丁宁屈着双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咖啡色的围裙皱成一团。
她被迫张开双唇,将那颗滚烫的龟头含进口腔。口腔内部的软腭被迫撑开。为了不让外面的客人察觉,她不敢有大幅度的吞吐。
韩枫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当他挺动腰腹,将冠状沟狠狠卡在她的嘴唇内侧时,她那白皙的腮帮子上因为用力吮吸而形成的细微凹陷。那是一种竭尽全力的隐忍。舌尖被粗糙的柱身压在下方,唾液混合着透明的前液,在逼仄的口腔空间里发出微不可察的水声。
老旧公寓楼梯间的阴冷驱散了夏日的燥热。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声。客厅里没有开灯,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只在地板上漏下几条惨白的光斑。空气里死气沉沉,再没有早晨那种做作的麦香味。韩枫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把自己扔进那张黑色的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