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渝脚步瞬间停住。她站在走廊窗边，隔着玻璃看见顾霆站在人群中，脸难看至极。

「闭嘴。」顾霆低声说，语气明显带着怒意。

「顾霆最近是不是太护着她了？」

旁边的女生立刻安她：「溪溪，你已经对她够好了啦！真的是她自己不珍惜。」

只凭在屉里找到袋，不能证明就是苏渝拿的，也许是有人故意放去陷害。

数学老师在课堂上她上台解题，她站在黑板前，脑袋一片空白，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粉笔，最后被老师当众叹气摇。

从那天起，顾霆越是靠近她，言就越恶毒，顾霆也开始被针对。

「你不要太自责，她本来就跟我们不一样。」

「对啊，你没帮她时苏渝明明那么不起，发的、整个人也土土的，谁会注意她啊？现在稍微会打扮一，就在那边作妖、装可怜勾引男生，有够绿茶，真的恶心死了。」

「苏渝平常就是装那副清纯样勾引男生，不然顾霆嘛一直帮她？」

「哇！那不就好痴情，哈哈哈。」

然而这些话传去后，事情反而变得更加糟糕。

可是没有人闭嘴。笑声反而更大了，有人还故意大声重复：「怎么，那么想保护你的小偷女友啊！」

她不敢再接受他的任何帮助，因为每一次帮助，都会换来更恶毒的言和更残酷的对待。

苏渝只能咬着一句话都说不。

「连女友都还不是吧？」

从那天开始，连顾霆也开始被排挤。打篮球时，原本会传给他的球忽然全都不见了。队友宁愿把球传给其他人，也不愿意看他一。

「你最近很当英雄哦？想要英雄救是不是？」

「班长也是脑不清醒，还帮小偷讲话。」

「要不是溪溪，她现在还躲在角落当隐形人吧！」

林溪然低着，轻轻叹气，眶甚至有些红：「可是我还是觉得难过……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下午苏渝终于趁着游泳课换衣服的空档，鼓起勇气把林溪然拦在无人的角落。

苏渝的成绩也变得一落千丈。原本稳定的成绩，如今每次小考都惨不忍睹。英文老师找她谈话取消竞赛时，她低着一句话也说不来。

顾霆的脸越来越差，却始终没再多说什么。这一切看在苏渝里，却比直接针对她的霸凌更加难受。

「英雄跟小偷，禁忌的。」

分组活动时，大家故意过他，有人还当着他的面酸溜溜地说：「你去跟苏渝一组啊，你们两个不是很要好吗？」

「苏渝，你最近怎么回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站在林溪然面前，眶已经红得厉害，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溪溪……你不相信我吗？」

苏渝站在原地，指尖冰冷。她看着顾霆握的拳无力的咆哮，心里涌起一复杂到近乎痛苦的情绪。

教室里爆一阵刺耳的大笑，夹杂着哨和起哄声。

午休时苏渝远远看见几个女生围着林溪然在说话。她走近时，听见林溪然正用那难过又无奈的语气说：「……我之前那么帮她，陪她聊天、带她认识朋友，结果……」

「不要说！我跟苏渝不是那关系！」

她开始刻意避开顾霆。只要看见他走过来，就会立刻低转，躲人群或角落。

「欸，顾班长。」

老师听了之后，只淡淡地说：「老师也没说一定是她。」便不再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