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野低了几下手机：「网络上不是有那些奇怪名字的姿势？睛痛、痛、手肘痛之类的。」

贺野被这句话猛地拉回现实，视线这才从她上移开，哑声：「……可以了。」

「手扶着窗台……对，腰再往下压一。」

「那是什么？」

「……好漂亮。」苏渝小声呢喃，声音里全是惊喜。

苏渝有犹豫，还是抬起手，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手肘，微微往前倾。

「下一个，痛，摸你的。」

苏渝有羞窘地低，任由他帮忙，距离近到她能清楚觉到他上淡淡的洗涤剂味，混着一光晒过的温。

「……好了。」他放下手机，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苏渝的呼不自觉地浅了几分。贺野的手却没有立刻移开，而是顺着她的肩线极轻地往下抚了抚确认角度。

贺野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却还是忍住了，只是把布料往旁边拨了拨，让线条看起来更自然。

指尖过锁骨的瞬间，他几乎有把衣服往旁边再扯开一些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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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再放松。」贺野伸手，掌心覆上她的肩膀，指腹慢慢往下，「你绷太了。」

贺野的呼似乎比刚才重了一些。他没有再举起手机，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人的睛一寸寸描过她的背影。苏渝甚至能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腰侧停留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受不了。

那截细白的肤在光下显得格外柔，领稍微松开后，隐约能看见更一的锁骨弧度。

苏渝放下手，有不安地看他：「怎么样？效果好吗？」

原本还有些忐忑，可当她真正看清楚照片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姿势，却被他拍一说不的柔和。

苏渝松了气，好奇地凑到他边，想看看自己被拍成什么样。

苏渝换了个姿势，手掌轻轻覆上额，假装自己正在痛摸。

苏渝翻了好几张，才舍得把手机还给他。耳还红着，语气却比刚才轻快了一些：「你拍得好好……比我想象中自然多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被手掌半遮，只柔的与下颚线。贺野看了两秒，忽然觉得自己又开始燥。

「就是手扶额、或者撑着下那，我教你。」他重新举起手机，语气恢复了那刻意的指导吻：「先来睛痛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抵在尾，假装在睛。」

她照的瞬间，洋装的裙摆因为动作微微往上移了一。贺野的手指在快门上停顿了一秒。

苏渝觉到那视线，耳开始发，贺野也觉到自己看太久了，他清了清嗓，后退半步，重新举起手机：「再来，转过去，侧对我。」

贺野的男人气息整个人笼罩过来，让她连呼都轻了几分。

镜里的她微微弓着背，后颈的线条净而柔，黑的发顺着肩膀落，刚好遮住一小截肤。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廓都勾得更柔和。

「……这样可以吗？」苏渝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问，带着明显的困惑。

贺野的视线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最后落在因为前倾而微微敞开的领上。他沉默了两秒，才下快门。

视线慢慢往下，落在被裙摆半遮的上。原本只是想帮她练习的念，不知不觉变成了某更隐秘的望。

贺野靠在窗边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却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专注盯着手机的侧脸，心里那刚刚被压下去的望，又隐隐浮了上来。

「最后一个，假装你手肘痛。」

「这样比较自然。」他的声音低了半调，听起来仍旧很认真，可视线已经从她的肩膀，慢慢落到被拉开的领上。

光正好洒在他金灿的发丝上，把那总是有的金照得微微发亮。苏渝余光瞥见，心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念——他这样……真的很好看。

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黑的发自然垂落，领微微敞开的弧度刚好，以为会拍张的表情，在照片里却显得十分和谐。

贺野盯着屏幕，声音低了些：「手再往下移一……对，遮住睛一就好。」

贺野透过镜看着她。这个姿势让她的手臂自然弯起，一小截细白的手腕，指尖抵着尾的动作，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张脸照得几乎透明。

贺野似乎没发现她的视线，退后两步，重新举起手机，声音恢复了那假装专业的平静：「再侧一……对，就这样。睛看我。」

苏渝依言照。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抵在尾，假装睛的样，微微侧向镜。

贺野忽然觉得。他本来只是想帮她适应镜，结果拍着拍着，自己先开始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