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无聊。」

虽然她只是在陪自己演，那句话听耳朵里，心情还是莫名好得要命。

「……？」苏渝茫然地抬起。

苏渝这才听懂他在玩什么，脸颊一下了。

「让你先欠着……等你拍完，要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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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野握起她的手，拇指轻轻蹭过丝边缘，没有碰那些藏在下面的痕迹。

细肩带洋装了整条手臂，苏渝左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油白的丝缎带。

「等一下有没有空？」他嘴角噙着笑，明明一看就知没安好心，语气却装得像模像样，「我骑车载你去玩？」

平时两人太亲近，她早就习惯了这张脸，可现在他刻意拉开一距离，用一像在打量陌生女孩的目光看她，苏渝竟忽然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贺野嘴角明显压不住了，却还是煞有介事地，低凑近她，将声音压成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气音：「那你男朋友……有我帅吗？」

「不要。」苏渝红着脸，小声回答：「我有男朋友了。」

她低下想从旁边走掉，贺野却长一跨，又挡到了她面前。

贺野装作像是不认识她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眉梢轻轻挑起：「你长得好可。」

他张扬不驯的脸，此刻带着一刻意放慢的侵略。半垂着，漆黑的瞳仁从睫底下直勾勾地攫住她。

苏渝指尖猛地蜷了一下，像被着似的想收回，手腕却被贺野先一步握住。

贺野这才回过神，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隔着手掌，苏渝能觉到他微的温度，下秒手心猝不及防地掠过一尖的。

他底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摸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加个联络方式？」

还是他的小乖，那双被妆容衬得更加漂亮的睛里，装的也还是他。

「真的。」贺野低朝她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很可，今天好不容易才敢过来跟你讲话。」

明明知他在胡说八，苏渝心脏还是不争气地快了一。

看那张脸越凑越近，苏渝心一，连忙伸手遮住他的嘴：「不可以……妆会掉。」

「……」

如果真的不认识……被他这样的人拦下来搭讪，她大概真的会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好。

距离近了，贺野心里那陌生才稍微淡了一，因为她还是会在被他盯久以后耳朵泛红，还是会不安地着裙，抬看他的时候，那被妆容撑起来的疏离便碎了，他再熟悉不过的依赖与柔。

「刚刚……化妆的帮我绑的，说跟衣服很搭。」

「考虑一下啊。」他懒洋洋地站着，双手往袋里一，是摆一副搭讪女孩的痞样。

苏渝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年已经微微俯下，凑近她一些。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

丝被细细缠了两圈，最后打成一个小巧的结，柔的尾端垂在腕侧，刚好遮住她从前的旧伤痕。

「是搭的。」说完，他忽然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垂着，慢条斯理地将挡在前的小手拉下来，目光扫过她红透的耳，角这才懒懒勾起：

苏渝察觉到贺野的目光，下意识摸了摸那条缎带。

「同学。」

贺野心里那莫名的不适一下散了。

「嗯？怎么不讲话？」低低的一声气音，近得像着耳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