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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十分力气奉陪(2/2)

两人距离近了,她才看到,他后的几个便衣侍卫手上也都或捧或拎着一些吃喝什。

她撇嘴:“况且,以她们的禀,她们不会对我善罢甘休的,到时若闹什么事来,你恰好抓个正着。”

他这般行为,她不心动那是假的。她和母亲受了两世苦痛,只要纪绰和施氏死,便能大仇得报。

她惊讶:“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宴衡,别有意地笑:“栩栩对骑这么迫不及待,我自得使十分力气倾情奉陪。”

而且,纪绰和施氏骗婚宴家的作为虽然罪责重,但纪家已经舍了一个她给了宴衡,若他仍对纪家的主母和嫡女赶尽杀绝,哪怕是秘密行,也会有人揣测来诟病他冷酷狠辣。

“栩栩喜就好。”宴衡揽住她的腰肢,“方才你有没有事?”

纪栩一怔。

他攥了她的小手:“我不会给你远离我的机会。”

纪栩想到平日被他保护得严严实实,哪怕想脱离他的视线,都像翻越几十丈的墙一般,她挠挠他手心:“在你边,我有擅自行动的机会吗?”

她拉起他的一只手:“夫执掌淮南以来,一直对百姓施以仁政,我和姨娘的命也多亏夫屡次搭救。你无需为了这两个腌臜的人而脏了自己的手。”

纪栩拈了一块凌月手中油纸包里的百糕,又接过凌月另只手中竹筒里装的桃,她咬了一了一:“夫有心了。”

宴衡确实看护纪栩十分严密,主要是顾忌她的安危,可如今又莫名存了一些私心。

宴衡迟疑片刻,沉:“若你以后不想再看到纪绰和施氏,我可以暗自使她们消失。”

宴衡正:“我从人群隙里恰好瞧见了纪绰以型对你说的话。”

纪栩笑笑:“困兽犹斗而已。”

冥冥之中,他觉得她将来有一天会如蝴蝶似的飞他的掌心。

凌月接过宴衡手中的东西,宴衡用帕拭了拭手,笑:“你难得门,怕你想把观音庵门前的吃喝东西都尝一尝,我便全买了来。”

可纪栩觉得这样像是一个箭之人中了靶,却没能到鹄心,即便中靶也令人到遗憾。

宴衡却不以为然:“栩栩,我认为你不必顾忌律法,我也不想让你受到一伤害。”

纪栩了然宴衡的言外之意。若她,他便会命人杀了纪绰和施氏,还会以她们羞愧自尽或意外死亡的名义。

“天理昭彰,报应不。她们害了那么多人,理当受到律法的严惩,我们还是继续追查之前温六追杀张士徒弟青松一事,看看当初受命跟随温六去杀人的同伙,事后有没有没被她们灭的漏网之鱼。”

纪栩笑:“除了律法外,我还想揭她们的恶毒面目,使她们受人唾骂,遗臭万年。”

纪栩斟酌一番,叹了气:“暗地杀了这对母女,纵然令人心快,可这是对她们的赏赐。”

纪栩闻言,觉得宴衡似乎话中有话,可她不愿去思两人将来的事情,岔开话题:“你先前在车上说,要带我去这边后山骑?”

宴衡握住她的手,叹息:“你啊……不过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擅自行动,凡事必须和我商议。”

或许他知她与他相好,是为了寻求庇护和复仇;或许他知她心有所属,他怕付一切努力也无法替代那个人的位置。

歉意一笑,小跑到宴衡面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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