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却说城中周员外家,乃是商贾中的殷实门户。独子周霖年方二十有二,生得俊秀,平日最喜骑马踏青。谁料半年前出城游春,马失前蹄,他整个人从鞍上颠下,趴着撞上路边一根竖起的木桩,正伤在要害处,当时便痛得昏死过去。家中连请数位名医,名贵药材轮番进补,足足卧床三月,才勉强能下地挪步。那处却落下了病根,伤后第一次与妻同房那回,硬挺一瞬直疼得他两眼翻白,梗着脖子昏死过去。
那回过后,周霖整夜噩梦缠身,失禁也成了常事。后来又发起高烧,第三日忽然连尿都拉不出,憋得面色发青。眼看要昏过去时,屋内一婢子情急,拿了根厚棉棒,对准铃口那层极薄的嫩皮轻轻戳弄。周霖登时涕泪横流,两条腿胡乱蹬开,这方终于喷出一滩,打着挺呻吟了半日才堪堪回神。周家夫妇见儿子一日不如一日,求神拜佛试了个遍,最后实在无法,心一横,从坊间重金请来一位按摩姑娘入府。
一夜过后,下人推门进来伺候,只见榻上少年仰面朝天,肤色潮红,嘴角濡湿一片,四肢呈大字敞开,正神色痴迷地歪着脖嗔叫。胯下风光从开裆处尽数泄出,裆外两颗肿胖肉球被一只纤纤玉手托着,虎口抵在茎底,那细长物件便似无骨般一路延至手腕,小股小股地往外滴漏。随着一股绵柔力道自中心散开,他忍不住吐出连串颤音,蜷着腿往外划动,指尖失控地在褥面上抓出道道沟渠,小腹先是微微鼓起,待尿液喷出后迅速干瘪下去。
下人小心将他扶起,才发现中衣后背早已被汗浸透。他坐起时腰际一阵酸痛,哼叫着将腿又敞开些许,靠在婢子身上由人帮着擦洗。
那按摩姑娘名叫谢婉儿,是堂中头牌技师,原本日程都排到一月后,周家花了大价钱才在夜里空出这一单。她用一夜工夫将周霖精道尽数揉开,接下来几日再不必担心憋尿,倒是会失禁得厉害。谢婉儿看了眼天色,起身收拾随身药箱,待周霖完全清醒时,人早已悄然离开。
此后几日,周霖时常想起那夜,妻妾服侍得再尽心,也比不得谢婉儿手上那销魂的力道。他失禁得厉害,夜里睡觉身下都要垫厚巾,常在无人时并腿侧身,从腿间掏出那软糜物件,让它趴在垫上来回蹭动。情难自禁时,便仰起脖子发出几串细弱哼叫,直到那处又湿了一片,才疲倦地睡去。
自他身体稍有好转,妻张氏便晨昏定省,凡贴身之事皆亲自经手。周霖近来夜间不与人同榻,张氏便每日清晨过来服侍他起身。她掀开棉被,从蜷曲的腿间托起那团软物,面不改色地擦去周身湿黏。周霖闷哼一声,神志还未完全清醒,却极自然